假申请。
一个月时间,从下周一算起。”
伍万里接过信封拆开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着刘汉青:“那……”
刘汉青笑了笑:“去提亲吧。
安政委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他后天正好回浙江探亲,让你一块儿去。”
伍万里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他把那套崭新的军装拿出来,用湿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这套军装是前几天刚刚发下来的,他还一次没穿过。
军功章在胸前挂了一排,有抗美援朝的,有抗法援越的,有朝鲜颁发的一级国旗勋章,还有越南颁发的那枚“战功”勋章。
安静的父亲安长森住在浙江嘉兴,离伍万里的老家湖州不到两百里。
第三天一早,伍万里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同行的除了安长森和安静,还有钢七总队在浙江方向探亲的几个干部。
火车在江南水乡的田野上穿行,窗外是一片片金黄色的稻田和碧绿的桑园。
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和北方的苍茫完全不同的风景。
安静坐在伍万里对面,难得地安静了一路。
她时不时地偷看伍万里一眼,然后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
她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衬衫和一条蓝色裤子,头发用一根红绳子扎成两条辫子,显得格外清秀。
安长森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拿着一本《红旗》杂志在看,但眼睛却一直在瞄着伍万里和安静这边。
火车到了嘉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安长森家在嘉兴城东的一条巷子里,是一栋老式的二层小楼,门前种着一棵桂花树。
安长森推开院门,朝屋里喊了一声:“老伴!来客人了!”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妇女从屋里走出来,先看了看安长森,然后目光落在伍万里身上,最后又看了看站在伍万里身边的安静。她的眼神先是疑惑,然后变成惊讶,最后变成欣喜。
“这……这就是……”
安长森的老伴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安静红着脸,低声说了句:“妈,这是伍万里。”
安静的母亲一下子眼泪就出来了。
她快步走上前,拉着伍万里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好好好!
我就说安静这丫头怎么老不找对象,原来心里早就有人了!
来来来,快进屋!”
伍万里被拉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