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气。
他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石板路,朝家的方向走去。
镇上的老人认出了他,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十里家的老三吗?”
“就是!报纸上登了他照片!”
“哎哟!我们湖州出大英雄了!”
伍万里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他爹伍十里正在院子里补渔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渔夫坐在板凳上,手指捏着梭子,在渔网上一穿一收。
“爹。”
伍万里站在院门口,叫了一声。
伍十里手里的梭子停住了,缓缓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胸前挂满军功章的年轻人。
渔网从伍十里的手里滑落在地上。
“万……万里?”
伍十里的声音在发抖。
伍万里:“是我,爹。我回来了。”
伍十里站起来,踉跄着朝儿子走去。
走了三步,腿一软差点摔倒,伍万里一把扶住了他。
伍十里抓着儿子的胳膊,手在发抖。
他上下看着伍万里,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好!好啊!
黑了,瘦了,但是结实了。”
伍万里的母亲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青菜。
她看见伍万里,菜掉在地上,整个人愣在门口,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万里!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她冲过来一把抱住伍万里,哭得浑身发抖:“你知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打仗!打仗!
你哥去打也就算了,你这小兔崽子也偷偷跑去了!
你可让娘担心死了!”
伍万里被母亲箍得喘不过气来,但没有挣开。他伸手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母亲哭了好一阵才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水,检查着伍万里:“没缺胳膊没少腿吧?”
“没有,全着呢。”
伍万里笑了笑。
母亲这才放下心来,然后注意到站在伍万里身后的安静。
安静今天穿着军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着两盒点心。
“这是……”
母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安静走上前,大大方方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好,我叫安静,我是万里的……。”
母亲愣住了,然后一把抓住伍万里的胳膊,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