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慧站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做,本身就已经是一份极具爆炸性的新闻稿。
闪光灯疯狂的闪烁,记者们从各个角度“咔嚓咔嚓”按个不停。
人群中早已经有人悄悄拨通了报警电话,毕竟眼前这一幕,已经不仅仅是豪门八卦,而是犯罪了。
李玉泽显然早有准备,带来的十余人迅速散开,将母子二人牢牢护在中央。
成慧环顾四周,刚才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将这份疑惑暂且压在心底,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她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地对一名警官说道:“同志,这座房子里,存放着我父亲生前收藏的一批古董和字画。请问我该如何办理手续,取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有完整的收藏证明和合法持有文件。”
另一边,李亨被自己的保镖簇拥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成慧和李玉泽,眼底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悔恨与杀意,当初就该狠下心来,把这两个隐患彻底除掉!心慈手软,才酿成今日大祸!
但他很清楚,现在有律师、助理、秘书围着,警方不可能当场把他带走。他必须稳住局面。
听到成慧索要藏品,李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疯子!这房子里哪有你的东西?我看你是真疯了!”
他迅速调整状态,转身面向媒体和围观的人群,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各位,这就是我不得不把她‘保护’起来的原因。她精神状况一直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见人就咬,拿刀就砍……你们千万别被她骗了!
另外,我郑重强调一下,谁敢乱写不实报道,我李亨一定追究到底,到时候别说报社关门,你们谁都跑不掉!”
几家媒体的负责人并不在场,来的多是打工的记者,他们做不了主,但手中的存储卡却是实打实的“筹码”。
哪怕发不出来,也得先攥住素材再说。再说了,现场有六七家媒体,谁也不敢贸然附和,但也没人愿意退缩。
李玉泽带来的人形成一道人墙,将他们母子护得更紧。
有警察在场,李亨想动手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他咬紧牙关,风光半生,何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盯着成慧,恨不得用目光将她千刀万剐。
成慧虽虚弱,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支撑着她。
尤其是小儿子温热的手紧紧握着她,给她源源不断的勇气。
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