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看儿子如今长成了什么模样,但现在不是温情的时候。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输了,她和孩子们必死无疑。
她忽然提高声音,沙哑却铿锵:“我不止要收回我父亲存放在这里的藏品,我还要收回这座宅子地皮,那原本就是我成家的产业!”
她不再看李亨,转而面向所有围观者:“我有证据。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们尽管报道!今天你们看到的,就是李亨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对我、对我的孩子们犯下的罪行!
诸位,细节还有很多,我会召开正式的新闻发布会,一五一十讲给所有人听!
我成慧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另外,我会正式起诉李亨谋杀我父亲!”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亨。
那眼神里的恨意,浓烈到让李亨脊背发寒。
他毫不怀疑,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这个女人会像野兽一样扑上来,一口口将他咬死。
一种本能的、源自直觉的危险感,让他后颈渗出一层冷汗。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应对时,成慧一字一顿地说道:“李亨,你以为我没有证据?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一无所有,死无葬身之地!”
李玉泽心脏狂跳,激动得指尖发颤。
母亲手里有证据,他手里也有!
太好了!
只要能把李亨扳倒,他就再也不用活在恐惧里。
否则,一旦失败,他和母亲、大哥、大姐,绝不会有好下场。
最让他痛恨的是,这个男人竟能将母亲折磨成这副模样。
商场尔虞我诈他见过,港城的狠辣手段他也听过,但像李亨这样丧尽天良的,他真是闻所未闻。
李玉泽咬紧牙关,这一仗,必须赢!要让李亨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陆乔歌在一条幽深的巷弄里悄然现身,几个起落间,便回到了位于海棠胡同的家。
此时还未到下班时间,胡同里静谧安详。
屋里已被仔细打扫过,米面粮油整齐码放在干燥的橱柜里,新鲜蔬果和肉类则留待奶奶他们来了再买。
反正家里有冰箱,附近还有一个菜市场,如今物资供应充足,郊区农民常挑着担子进城卖菜,这个季节,可是不缺新鲜菜的。
陆乔歌从小苍苍那里陆续收到一些后续消息:双方律师团队已介入,该走法律程序的走法律程序,该进警局的进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