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成慧家早已在城市里开出了一家火爆全城的蛋糕店,紧接着又盘下一间饭店,生意红火得不行。
可她父亲偏偏执拗,宁可悉心栽培女婿,也不愿让独女接手家业。
若是成慧的父亲当年能预见今日的结局,怕是打死也不会将满腔心血倾注在这个女婿身上吧?
不过话说回来,人心不正,终究是自食其果。
成慧一家算是倒了血霉,竟养出了一条喂不熟的中山狼。
而现在,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
陆乔歌盯着身旁发怔的成慧,目光深邃。
她看得分明……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里,此刻正迸射出亮得骇人的光。
那是坚定,更是刻骨的仇恨。
陆乔歌没再追问。
毕竟对成慧而言,她不过是雇佣来救她的人罢了。
至于她手中究竟捏着什么足以令李亨身败名裂的底牌,陆乔歌虽好奇,却也按捺下来。
“李亨已经知道你儿子打算在他家门口闹事,”陆乔歌声音低沉:“他派了不少保镖去处理。我现在带你出去,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今天怎么选了。”
成慧声音急促,带着颤音:“恩人!只要您能救我出去,大恩大德,我成慧做牛做马也必报!”
陆乔歌轻笑一声,指了指她手脚上沉重的镣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是收了钱的,既然收了,就得办妥。”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这玩意儿,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
成慧连连点头:“对,对!这就是证据!”
她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李亨那张画皮彻底撕下来!”
如今他不是摇身一变,成了跨越阶层的上流名流吗?
不是人人敬仰的慈善富商吗?
那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爬上去的位置,是怎样一寸寸崩塌的。、对于一个最在乎脸面的人来说,身败名裂,才是最狠的惩罚。
时机差不多了。陆乔歌看出成慧心志已定,尤其是想到那个看似孤立无援、却在拼死一搏的儿子,这股恨意只会更加锋利。
陆乔歌上前一步,俯身将成慧整个抱起。
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她却毫不在意,径直抱着她走出阴冷的地下室。
门外,几个保镖昏倒在地。
而李亨正低头查看手下的情况,没防备身后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他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