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速成学堂接受新教育,还是请求迁籍于新疆。”
两江总督鄂容安先做出了安排,接着就对江苏学政李因培和安徽学政刘墉说:“两位以为如何?”“制说的很是。”
两人异口同声道。
刘墉是新补的安徽学政。
他之所以是没有进改革小组,是因为他在安徽任学政没有多久,对安徽士情还不清楚,只是因为本身接受过新式教育,而更加知道怎么建立新式教育体系而已。
学政在清廷是地方上是省一级专门管教育和士人的官员,严格来说,不是总督、巡抚的下级,也是中央外派大员。
而要求各府州县传达旨意给读书人们自然也是由他们传达命令。
很快,各府州县就收到了学政的牌票,而知道了正式改革的旨意内容。
各府州县的正堂官们也不敢怠慢,立刻将辖区内的读书人都召集了来,向这些人传达了旨意。只有一些寒门庶族之家刚刚开始学习认字读书的孩童没有被召集传达到。
但这些人会有教他们的先生或者族中教他们的长辈告诉他们。
因为已经先放出风的缘故,所以这些读书人们在知道此事后都不惊讶,只是依旧会因为朝廷的最终政策伤害了他们的利益而内心愤怒。
但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同时也不得不回家和家人商议,该怎么根据政策来做出相应转变。“这官也不是非做不可,这功名也不是非取不可!”
两江地区确实富庶,很多读书人家里也都不差钱,所以有松江府士人申芝伯就在回家与家人们商议办法时,愤慨不已地说了这么一句。
申芝伯的妻子章氏问他:“老爷您可以不再取功名,不做官,可我们的儿子们呢,他们难道也不取功名也不做官吗,我们难道不为他们做打算吗?”
申芝伯看向了自己那俩还在默写朱子语录的双胞胎儿子,发起呆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让自己儿子们将来也同自己一样,只读四书五经,肯定考不了功名,也做不了官,那样在将来只能做个布衣儒士,说不准哪天就因为一场变故而穷苦潦倒起来。
如果让自己儿子们读新式教育,他就得把家里的钱更多的投资在新式教育培养上,这样家里的儒学师傅就得辞退,他自己也得寻找别的谋生办法,而不能再希冀因为能教儒学而广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