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芝伯最终还是选择了准备把自己的孩子们送去新式学堂,且为此辞退了自己家的儒学老师王帆林。“子敬兄!实在是多有得罪,可无奈时局如此,我也只能请您另谋他就。”
申芝伯在辞退儒学老师王帆林时,也向他表达了歉意。
王帆林苦笑了一下:“还能谋什么就,两江从此恐怕就没几个人家愿意招儒学西席了。”
“那子敬兄可有打算?”
申芝伯也是想借王帆林的想法参考一下。
因为他现在非常迷茫。
尽管他已经决定不再考取功名不再追求做官,但他也不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
王帆林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段时间,我那在漕帮做事的堂弟倒是来信给我说,我可以去他那里做个文书,我一直没答应,主要是觉得跟那帮粗鄙之人为伍,实在是有失身份,但如果坚持不下去,说不准我还是会去的。”申芝伯点了点头,神态间的愧疚之色越发的重,同时也有些感到失望。
不过,他这也确实是病机乱投医了。
本来嘛,他一个富足的儒生都没有办法,经济情况不如他的寒门儒生王帆林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但申芝伯因为家境殷实,倒也没有急着另谋出路,而是干脆扎进书堆里看起书来。
由于他已决心不再参加科举,不再做官,也就干脆全凭自己兴趣看书,便看起很多杂书来。王夫之的书、黄宗羲的书乃至西方的一些书来,比如什么伏尔泰《哲学通信》、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
至于后面几本西方书籍,确实已经分别在乾隆初期出现。
如今乾隆又没有闭关锁国,也没有大规模禁书,还大量引进西洋各类人才,所以也就让这类书籍更快的流入到了中国。
申芝伯作为两江富有的儒生,也通过各种渠道买到了这类书籍。
但也正因为申芝伯开始看除儒家圣贤书外的其他书籍,而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思考,乃至还决心也着书立说,阐述自己心中所认为完美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
王帆林后面也还是来了漕帮当文书,负责给漕帮的人写一些书信文稿。
不过,这类活计很轻松。
王帆林为此便干脆也兼职起大夫的职责来。
因为他读过不少医书,也学过诊脉之术。
渐渐的,随着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他也就逐渐把精力放在了医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