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喇那拉氏毫不犹豫地说了这么一句。
“还是要给他们机会。”
“不能伤了皇亲国戚和元老勋臣们想更加忠诚于皇帝你的心。”
“再说,内务府的包衣也不完全可靠,要不然,七阿哥也不会失踪,更不至于现在都找不到。”乌喇那拉氏作为满洲贵族出身的旗女,心里还是向着满洲贵族的。
只是她这话,让在她身边伺候的内务府包衣们,难免有些无地自容和神色激愤。
弘历对此依旧只是微微一笑:“您说得对。”
但接着。
弘历就回头对李玉吩咐说:“传朕旨意,外面眼下还没走的王公大臣里,现在还跪着的,再原地绞杀一批最前排的!”
两宫太后当场呆住。
弘历这里,说后就转头面向乌喇那拉氏和钮钴禄氏,行起大礼:
“还请两位额涅体谅,儿子这不是在滥杀,是在成全他们,也可以说是在劝他们别执迷不悟地硬要把自己对等为包衣。”
“我大清的王公大臣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应该自甘下贱到以同包衣一样为荣!”
在弘历这么说后,乌喇那拉氏和钮钴禄氏互相看了一眼。
乌喇那拉氏更是深深一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钮钴禄氏则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看向弘历:“外面那些王公大臣如今既然把自己置于如此卑微的位置,皇帝要不还是把专营权赐还给他们吧。”
“妹妹说的没错!”
“永琮到现在都下落不明。”
“这说明,内务府的包衣都很有问题,皇帝你虽说可以随意用家法处置他们,不经法司问讯;可您到底也不能真的随心所欲地把他们都处死。”
“否则,谁还愿意尽心尽力地伺候宫中贵人?”
“再有,自己的包衣都是一起长大的,有感情的人,也没那么容易做到狠心处置。”
“还不如把一些肥差只给外面的人,既然他们也愿意被包衣一样对待,那就只会比用包衣还好使。”乌喇那拉氏再次针对内务府包衣们的话,让在旁是内务府出身的奴婢们,不少都有些神色晦暗,还有些忧色,都暗中观察着弘历。
弘历也注意到有目光向他偷偷瞥来。
为此,弘历也是喟然一叹:“是啊,皇子失踪,无论如何都说明内务府包衣也不完全可靠。”说到这里。
弘历就告退离开了两宫太后这里,而对李玉说:“传旨内阁,综合门市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