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权先收回,但暂不给内务府包衣经营。”
“嘛!”
接着。
弘历就去了皇后富察氏那里。
他知道,永琮失踪,最担心的人就是富察氏。
且说,永琮此时正被关在行宫内假山后一用绿植遮盖住的小洞内,昏睡不醒。
而在弘历去皇后那里后不久,倒是有一宫女一太监趁着没人注意而朝这里走了来。
“真的要放了七爷出去吗?”
这太监问起这宫女来。
“难道还有假?”
“没听嬷嬷说吗,七爷失踪一天,外面就会在主子面前诋毁这些内务府的人一天。”
“谁让外面那些王公大臣为了保住自己综合门市的专营权,那么不在乎自个儿的尊严呢,也想让主子把他们当包衣看待。”
“再这样下去,没准,主子还是会把综合门市的专营权还给他们。”
这宫女低声道。
“外面那些王公大臣也真是够卑鄙的,他们挑唆我们这些内务府的包衣让七爷失踪,还在内廷整出人命,让我们这些内务府的包衣被主子怀疑不说,结果他们转头就因为主子要收回专营权,也要像我们内务府的包衣一样,可以被主子随意处置,还说我们这些包衣也不可靠。”
“可要不是他们带头策划此事,我们内务府包衣也怎么会做对不起主子的事?”
而这太监也不由得跟着吐槽道。
在这宫女和太监一边朝这里走来,且一边悄声说着一些话后不久,两人就到了七阿哥永琮被关押的地方,其中一人开始搬绿植,一人负责望风。
待绿植搬完后,一个只容得下一小孩的小山洞露了出来。
那太监拿出一鼻咽来,放置在昏睡不醒的永琮鼻间,停了好一会儿。
“有人来了。”
“赶紧的。”
但在好一会儿后,负责望风的宫女就有些焦急地低声说了一句。
这太监立即把鼻咽收了回来,放进了马蹄袖里,朝这宫女走了来说:“好啦,七阿哥已经在开始动嘴唇了。”
于是,两人立即离开了这里。
而两人前脚刚离开后不久,后脚就有太监宫女好些个朝这里走来。
领头的是敬事房侍监林叙,这侍监正对跟着他一起来的太监宫女们吩咐说:“今日既然是我们轮班来找寻七爷,那就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找!”
“你们要明白,七爷一日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