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户部尚书,我是军机大臣,我不是你的上官,我大清也没有尚书的上官。”
“你除非是想和我结党,才把朱批给我看,表示你眼里只有我,没有主子!”
讷亲突然变得十分严厉。
哈达哈吓得脸色一白,立刻跪了下来:“卑职绝无此想,卑职只是想着这朱批和您的主张不一致,来让您参详参详。”
“你这是什么话!”
“主子的主张就是我的主张!”
“我能是什么主张?”
讷亲一时表现的更加生气。
“可您不是说应该不让朝鲜还钱,以示天朝的大方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说的是,让你们先奏于主子知道,朝鲜来还钱了。”
哈达哈一脸懵。
讷亲则指着他:“你什么脑子,竟敢把朱批给我看,我只能参你一本!”
“中堂!”
哈达哈见状立刻叩首:“求您饶过卑职这一回啊!”
“滚!”
“我岂能饶你?”
“我若是饶了你,那还是忠心耿耿的奴才吗?”
讷亲显得不耐烦。
哈达哈没想到讷亲如此不近人情。
他只得自己向弘历进了请罪折子,表示自己不该因为对朱批内容有异议而给讷亲看朱批。
毕竟,他要是不这样做,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弘历在看见哈达哈的请罪折子后,也陷入了沉思,随后就召见了他和讷亲。
“有异议,干嘛不上奏,跟朕说,非要把朱批给讷中堂看?”
弘历先问起哈达哈来。
哈达哈立刻跪了下来:“奴才有罪!甘愿伏诛!”
“朕问你,为什么不直接上奏?”
“你在顾虑什么?”
弘历语气有些严厉。
哈达哈一时额头开始冒出汗珠子来:“奴才顾虑的是,这样直接上奏会不太好。”
“你的意思是,朕已经刻薄真恩到你不敢对朕直言了吗?”
弘历回头问起哈达哈来。
哈达哈立刻叩首否认:“奴才没有这样的心思,奴才只是本能畏惧天威。”
“起来说话吧。”
弘历淡淡道。
哈达哈谢恩后也就站起了身。
弘历接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说吧,你到底是有什么异议?”
哈达哈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