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本国百姓,要么拚命搜刮别的国家。”
“如此要么其本国百姓日子艰难,要么别的国家处境艰难。”
“而这些怨恨,自然要会被这些国家的明白人,给算在我大清头上。”
“我们这一代人可以因此把日子过滋润,不用节俭,可以尽情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但子孙后代呢?”
“子孙后代得面临周边多少国家的怨恨;一旦国朝势弱,比如遇到主少国疑的时候,那真不知道会招来多少外患。”
梁诗正越说,哈达哈和裘日修的表情都越发严肃。
哈达哈点了点头:“难怪《尚书》言:慎乃俭德,惟怀永图;听公这么一剖析,确实是有道理的;我们不应该只图眼前。”
“正是此理!”
“所以,鄙人认为,为消怨恨,当如圣人之教,把千万两的朝鲜解还之银,还给朝鲜!”
“如此还能显天朝气度,更收其心。”
梁诗正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梁诗正一开始这么说,哈达哈还不能接受。
但他听了梁诗正这么一番分析后,倒也没那么抵触,而觉得梁诗正说的有道理,也是为大清江山永固考虑。
只是在想到皇帝即将南巡需要花很多银子的现状时,他还是不由得感叹说:“可要是有这笔钱,就不用劝主子暂缓南巡了。”
“即便不要这笔钱,让朝鲜带回去,也能不用劝主子暂缓南巡的。”
梁诗正回道。
哈达哈看向了梁诗正:“倒请赐教。”
“自然是辛苦一下南巡途中的士民,还是限定一下地方对于南巡开销所报的数额。”
梁诗正回道。
哈达哈不禁拧眉:“可是,这样就与主子不想让百姓白因南巡受累而生怨的圣意相违背了!”“百姓会理解朝廷的!”
“何况,南巡是三年前就定下的,又涉及到朝廷体面,没有圣祖朝不需要暂缓,本朝却需要暂缓的道理。”
“而且,苦一苦自己的子民,也比让外夷吃苦,而对我天朝产生恨意好。”
梁诗正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