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产生质疑。
“岁入八千多万,结果库银只存有两千万,明年要南巡,西藏那边说不定就要有大的战事;平叛也要继续进行;还有各处决堤的河段要重修,这样下去,只怕会入不敷出啊!”
哈达哈对此充满忧虑,而看向梁诗正:“你说,我们要不要上个折子,请主子暂缓南巡?”梁诗正不由得讪笑了笑:“陛下未必不清楚。”
“主子是未必不清楚,可我们总得提醒一下的。”
哈达哈道。
梁诗正对此颔首:“公说的是。”
恰在这时,已经转升为户部汉左侍郎的裘曰修走了来,说:“朝鲜已解银来还之前借贷的欠款,本息合计一千两百余万两。”
哈达哈和梁诗正听后当场怔住。
“这么快就还这么多?”
哈达哈随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也知道朝鲜向朝廷大举借贷的事,且光去年就借了上千万两银元券。
没错,是银元券。
朝鲜借来买船、买武器甲胄的,但还的时候,却是还的真金白银。
这也是没办法,朝鲜自己能产的工业品少,农产品数量也有限,换不了太多的银元券,只能用从日本抢来的真金白银还。
裘曰修这时回答说:“伐日应该让朝鲜赚了不少,听说,他们的军队在日本抢的非常狠,可以说是刮地三尺,还学李自成用拷掠手段逼日本的贵族把藏了几辈人的金银都拿了出来。”
哈达哈接着就与梁诗正一起去了银库,查看这笔解银。
在看见这笔解银后,哈达哈不禁一笑:“用些白纸印的银元券就换回来这么多真金白银,要是外夷各国都来我大清借钱就好了。”
“如此,也就不用担心开支增加太多导致存银不够了。”
“反正多花的钱,可以让外国去承担。”
哈达哈也不想扫自己皇帝主子的兴,让自己皇帝主子暂缓南巡,乃至劝自己皇帝主子节俭,便因此有了这样的展望。
梁诗正倒是皱起眉头来,看着新到的朝鲜所还之大银锭说:“可这是树敌于外啊,非怀柔远人之策。”哈达哈和裘曰修皆因此面色凝重起来。
哈达哈主动问着他:“怎么讲?”
“要让各国都来借我大清的银元券,且还的时候,又不得不用真金白银还,他们必然觉得自己是吃亏的,进而生出怨恨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即便愿意还,那要还得起,就得,要么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