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但没有了继续考取功名和恢复官身的资格,还得沦为阶下囚,连脑袋都保不住。”“还有,你们就知足吧。”
“本县主官和监管河道的同知与守备,因此还要问斩呢。”
“你们当中的人也真是,没想过虽然地方上因为很久没有决堤监管松懈,但不代表一旦决堤,天子不会施展雷霆手段。”
崔纪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谁这么狼心狗肺,为何不自己站出来。”
“怎么,敢做不敢认,让所有乡亲父老为你担罪!”
彼时,有士子因此更是大声质问起在场的人来。
张焯等一些有资历的老乡绅倒是一直冷着脸。
他们也没想到朝廷会这么做。
张惇当晚更是在见到丘斌后,叹气说:“好狠,直接对本县整个士绅下手!”
“我们不想朝廷建铁路影响我们这些势豪大户用人,朝廷却干脆就直接让我们失去成为势豪大户的资格‖”
“这是欺我们不敢直接造反啊!”
丘斌为此捏紧了拳头。
张焯依旧垮着脸:“我们的确不敢造反,不然,早就反了!”
“也是,现在只能从新去考功名了。”
“更重要的是,别的县肯定是不敢这样做了,即便有人还想这样做,也不容易做到了,毕竟现在盯紧河堤的可不再只是官府。”
丘斌言道。
张煌点了点头。
而在这不久,学政崔纪带兵闯入了这里。
“把张焯拿了!”
张焯因此大惊,在被押到崔纪面前时,主动问着崔纪:“大宗师,不知学生犯了何罪?”
“称官职!”
崔纪淡淡回了一句。
这时,张煌昔日同窗程慕远走了来,指着也在这里丘斌:“大宗师,学生没说错吧,他跟丘斌来往密切,且最近常在办诗社时提到铁路建设有干天道。”
“本官说了,称官职!”
“你们都已经被革了功名,也没资格在本官面前自称学生了。”
崔纪大声喝道。
程慕远立刻跪了下来:“是,小民记住了!”
张焯这时也把目光从程慕远移到了崔纪这里来:“提督老公祖大人就要因此拿小民吗?”
“总是要问一问的。”
崔纪回道。
程慕远这时也主动问崔纪:“敢问提督老公祖大人,小民能因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