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而恢复功名吗?”
“如果证据确凿,本官会向天子给你请功,而求复你功名的。”
崔纪说道。
程慕远闻后大喜:“谢提督老公祖大人。”
张焯这时再次瞪向了程慕远:“卑鄙小人,为了恢复自己的功名,居然如此无耻!”
程慕远只是冷笑。
崔纪看向他:“真是你让人决堤的?”
张停则闭上了眼。
且说,随着弘历下旨要求各地河段一旦决堤,各地士绅要被革除功名且赔偿粮食损失后,决堤的事的确大减,甚至几乎就没再发生。
因为,这样一来,不仅仅是地方官员开始打足精神守护河堤,各地士绅也不得不打足精神,主动发钱请民壮,实现轮班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守堤。
甚至,还有士绅连民壮也不信,还几家联合起来,请得官府同意,轮流派族人担任河长守堤。弘历在收到地方密奏后,对此也颇为满意。
“对守堤有功的也要嘉奖,比如发现有堤坝因为年久失修而及时奏报,乃至捐粮捐银或者出力的,要恩加出身。”
弘历便因此对军机大臣们如此吩咐着。
“嘛!”
而弘历同时也因此放心了不少,知道地方豪强大户,终究还是没办法团结一心,真正阻止铁路的出现的“把高贵妃的侍寝牌子撤了,且贬为贵人,令回紫禁城,迁景福宫,不得再入园。”
决堤的事不再发生,弘历便有了闲暇来理会后宫的事。
于是,他就因为这段时间贵妃高氏一直没有递牌子给敬事房请罪,而直接对军机大臣下达了贬高氏的旨怠。
后宫妃嫔奏事需要向敬事房递牌子,贵妃以下甚至还要向皇后核准。
现在高贵妃一直没有因为弘历上次生气而做出姿态,弘历自然要加些手段,而让后宫这些女人知道,他平时对她们恩情有加不代表她们就能蹬鼻子上脸,觉得可以借此“驯服”他这个皇帝。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对男子做服从性测试,且觉得一旦“驯服”这个男子,就能通过操纵该男子而获取更多权益。
弘历不知道高氏是不是这样想的,所以到现在还端着,但他需要打破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