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这么说后,赵国麟更是瞪大了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同族子弟,在叛军中担任要职的。“嘛!”
这里,已经有御前侍卫走过来,将赵国麟拖了下去。
“主子说赵公谋反,奴才不敢信。”
“《尚书》有言,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主子不能不信啊。”
“如今百姓罹难,奴才不相信主子看不见,听不见,天怒非是要惩小民,而是要提醒主子啊!”“可主子却在这时要杀赵公,无疑是违背民意,也是违背天意之举。”
“奴才请主子慎重!”
好一会儿后,福敏再次表现出自己敢为大臣求情的姿态来,而直接跪在弘历面前,重重叩首道。弘历嗬嗬冷笑:“胡说,天意从来只尊重事实。”
“主子圣明!”
“可事实就是他赵阁老无罪,他只是进谏主子而已,主子难道不准大臣说话吗?”
福敏擡起满是老年斑的脸,两眼含泪地看向弘历。
“不,事实就是他赵国麟要谋反。”
“朕说的!”
“谁也救不了他。”
弘历对此沉着脸回道。
福敏摇头:“奴才不信!不仅奴才不信,满朝王公大臣,天下万民都不信的!望主子明鉴!民心似水,宜疏不宜堵啊!主子!”
“真正是民智未开,正好如今乃盛夏天,既然如此,你们不信,朕让你们信。”
“传旨,将赵国麟捆满铁丝,插一高铁杆,等一雷暴天,择一高处,选军民代表与王公大臣一同观天意是否放过他赵国麟。”
“既然你说民意即天意,他赵国麟又合民意,那就照你言,他赵国麟的主张若也合天意,且没有谋反,那天雷是不会劈他的。”
弘历对福敏冷冷说道。
福敏和诸王公大臣一时都瞪大了眼。
他们一个个不是很明白,皇帝为什么相信,这样就一定能让赵国麟被雷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