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
马明义朗声道,“毕竟,沧澜学宫最擅长的,本来就不是擂争胜。
而是替人宣传造势,指点江山。”
此言一出,不少人脸色变了。
谁都听得出来,马明义这是故意往沧澜学宫的金字招牌上泼污。
沧澜学宫这些年最拿得出手、最让天下人津津乐道的是什么?
不是别的。
正是文昌侯。
那位自沧澜学宫而出,后来光照天下、几乎成了无数读书人心中神话的文道传奇。
也正因如此,“造势”二字一出,许多人心里已咯噔一下,隐隐猜到马明义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果然。
马明义连半点停顿都没有,直接把话挑明了,“依晚辈看,当年的悲秋客多半也是你们沧澜学宫,一路造出来的名头吧?”
轰!
这句话落下,场面彻底炸了。
先前无论马明义如何挑衅、如何狂妄,如何踩江左、逼魏范,那终究还在“三宫交流”、“后辈犯上”的范畴里打转。
可如今,他竞敢把“悲秋客”三个字擡出来说事。
这已不是猖狂,而是大逆不道了。
悲秋客这三个字,如今的分量太重了。
那是沧澜学宫的骄傲。
更是无数读书人心里的图腾。
“放肆!”
“畜生!”
“你找死!”
最先炸开的,自然是沧澜学宫。
无数沧澜学子霍然起身,怒喝之声几乎掀翻高。
几名本还能强压怒火的长老,此刻也再顾不得什么养气功夫,个个面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妖孽!你也配妄议文昌侯!”
“侮辱悲秋客,便是辱我沧澜根本!”
“今日若不严惩此獠,天下人该如何看我学宫!”
怒喝声尚未落下,外围围观的人群竟也跟着炸了。
先前众人虽然也看不惯马明义,可说到底,仍有不少人把他当成一个性情偏激、手段诡异的妖异天才看待。
毕竟他连败陈飞经、洪啸山,的确有几分真本事。
甚至还有些人,暗中对他那股“宁可背千夫所指,也要一鸣惊人”的狠劲暗暗生出了嘉许之感。可现在,全变了。
骂声如潮,一浪压过一浪。
马明义却仍站得笔直。
他像根本听不见周围那些喝骂与诅咒似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