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万一吃坏了肚子,找谁去?”
说罢,胖老板见薛向风尘仆仆,身边那匹老马也是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心底到底生出一丝恻隐。他骂骂咧咧地扯下一张草纸,裹了一个滚烫的大包子塞给薛向。
“得得得,算我送你的,赶紧吃完腾地儿,别挡着后头的主顾。”
薛向谢过,倒也不矫情,抓起就吃。
他咬开薄皮,滚烫的牛肉油汁瞬间溢满口腔,葱花与酱香在舌尖炸开。
他心里忍不住“握草”,只觉成仙和这感觉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不吃还好,这一吃,馋虫彻底压不住了。
薛向无奈,看了看身边的老马,拍了拍它的颈子:“老板,那我愿以此马相抵,换你一屉包子,总成了吧?”
“哎哟我的祖宗!”
胖老板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猜测薛向这马不是偷的就是抢的,哪有人拿一匹马换一屉包子的?“走走走!你再胡闹我可喊学宫巡查队了!走远点!”
薛向摇头苦笑,牵着老马,缓缓退开。
“老板,不就是一屉包子,给这位客官上吧,我付钱。”
薛向回过头,见一名年轻女修立在身后。
她穿着一件藕色暗花素砂长裙,眉眼清秀,看气机尚在筑基徘徊。
身侧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婢女,怀里紧紧抱着个裕链,正警惕地打量着薛向。
薛向拱手,道谢。
“不必谢,出门在外,谁还没个短手的时候?”
女修摆摆手,示意婢女赶紧掏钱。
那婢女欲言又止,小脸皱成了苦瓜,却终究没敢违了自家小姐的意。
薛向伸出两根手指:“既然如此,先来二十个。”
胖老板忙不迭地应声。
很快,二十个牛肉大包上桌,薛向开动了。
不过片刻功夫,便已风卷残云般吃了个干净。
婢女吓白了脸,轻拽住自家小姐的衣袖,“小姐!咱们带的盘缠本就不多了!照他这么个吃法,这一餐少说也得耗掉一枚灵片,咱们后面半个月吃土吗?”
女修脸上一红,显然她也不宽裕。
但话既然说出口,便没有反口的道理,她只能强装镇定,让老板接着上包子就是。
薛向心中暗自嘉许,这小姑娘修为不高,却有豪气。
他也不客气,又要了两大屉,就着一碗热汤,终于安排明白了五脏庙。
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