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拍了拍肚皮,已然饱了。
胖老板笑得眼睛都没了:“三位客官,总计两个灵片,诚惠。”
“什么?”
婢女尖叫道,“两个灵片?你这肉是龙肉做的?你这摊子莫不是黑店!”
胖老板并不恼,摊开那双沾满面粉的胖手,解释道:“小姑娘,这可是沧澜学宫脚下。从方圆百里的运肉、运面,哪个不费周章?
再者说了,一年到头,也就恰逢学宫对外开放这两个月热闹些,剩下大半年尽是喝西北风,老汉我养家糊口,实在是不容易啊。”
女修并不反驳,从裕裤里摸出两枚晶莹的灵片递过去。
婢女看着那两枚灵片落入老板口袋,心疼得直抽冷气。
女修付完钱,冲薛向点点头,领着婢女便朝山道走去。
薛向目送二人远去,又在椅子上坐下,问胖老板道:“方才听你说这儿“热闹两个月’,我这一路走来,见天南海北的口音都有,学宫最近是在弄什么大阵仗?”
胖老板一边收着蒸笼,一边嘿嘿笑道:“客官,您这远道而来的,难道不是为了凑那“三宫竞风流’的热闹?”
薛向先前听游人提了一嘴,知道这三宫竞风流,大概是三大学宫聚会的事儿。
薛向目光扫向涌动的人潮,意识到不对,低声道,“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女儒生?”
他入眼处,身着儒衫的学子,竞有近半是年轻女子。
这些女学生大多扎着利落的束发,斜挎着青麻或锦绣的书袋,三五成群,行走间规矩森严,显然是经过正统教导的儒生。
胖老板哈哈一笑,一边手脚利落地擦着案板,一边笑道:“你这书生,是躲在深山老林里把书读迂了吧?多久没出门了?”
他停下手里的活计,吐沫横飞地讲开了:“四年前,那位惊才绝艳的文昌侯引动文道碑异变,圣殿重现,圣辉沐浴人间。
那场面,啧啧,多少蝼蚁得了道,多少草木开了灵智化了精?”
说着,胖老板神色一肃,指了指天:“圣人“有教无类’的法旨,随着圣辉传达诸天万界。现在的世道,求学之门大开,再不是以前那种非良家子难入儒门的模样了。”
薛向心中微震,“原来是这样。看来圣人教诲,终究无人敢逆。”
“那是自然!”
胖老板越说越上头,“不仅是女弟子进了私塾,还有女人当官的呢。
有个最近才传遍天下的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