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范见火候已到,缓缓起身,对着四方拱了拱手:“既然无人再战,我方就多谢诸君承让了。”说着,他看了白边军一眼,眼中尽是期许。
白边军正待退场,变故突生。
“白边军不错,实力还算可以。”
江左学宫督学长老洪啸山缓缓起身,对魏范虚拱了拱手,“魏宫观,别急着收场嘛。
我江左并非无人,只是拔尖的子弟性子太烈,出手便是见血封喉。老夫是怕他们收不住手,伤了三宫的和气,这才迟迟不敢派出来。”
这话宛若巴掌,明晃晃地甩在众人脸上。
白边军猛地踏前半步,断喝道:“赢便是赢,输便是输!洪长老这话,是当我白某人好欺负,还是当我沧澜无人?”
魏范不信江左学宫还有强者,却担心对方用上不得面的手段,赶紧打个补丁,“切磋较艺,沧澜从不畏战。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些积年老怪自降身份,披着学员的皮下场欺人,老夫定不能容。”“魏宫观多虑了。”
洪啸山哈哈一笑,拍了两下掌。
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迈步而出。
他生得面若冠玉,极为俊逸,身上披着一件月白儒袍。周身气机内敛到了极致。
少年上,对着四方拱手,“江左学宫,陈飞经。
丙辰年童生,祖籍江左,家世可查。”
“陈飞经?”
“这名字怎么听着耳熟&183;……”
忽然有人失声惊呼:“原来是他!“少佛爷’陈飞经!”
这一声如石破天惊。
“你们有所不知,”
一名知情学子神色狂热,“四年前圣殿重光,此子恰好在寺中伴佛而眠,传闻得了大机缘。自那之后,他修为一日千里,凡人苦修一世的关隘,他擡脚便过。没曾想,他竟入了江左学宫!”一时间,惊叹声四起。
白边军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陈飞经儒袍随风轻晃,直视白边军道,“白兄连战五场,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边军哼道,“先前白某不过热了热身,来吧。”
陈飞经不动,指着白边军道,“你先来,我先出手,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这话极狂,摆明了没把连胜五场的白边军当对手。
白边军怒极,脚下一拧,身化残影,长剑带起凄厉的破空声。
然而,剑锋抵近陈飞经三尺之处,便再难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