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帆还是对不上号,但知道能说出在自己这儿买过消息,肯定是熟人。
当即换上一副笑脸,拱手回礼:“原来是老主顾,失敬。”
“徐兄为何不归沧澜阵营,倒在这外圈看热闹?”
薛向问道。
“我早脱离学宫啦,如今在州里挂个职,混口饭吃。”
徐一帆感慨了一句,反问道,“兄弟在哪儿发财?”
“神京混迹,不值一提。”薛向顺口答道,随即感叹,“这世道真是变了,好好的学宫交流,怎弄得这般血腥?”
徐一帆一听薛向来自神京,起了结交之心,含笑回道:“圣殿重光后,人间先天文气被剥夺,大儒们的文修境界集体跌落。
倒逼科举改制,进取之路更改,现在是处处都要争了。”
薛向追问:“上重伤频出,大家在争什么?”
徐一帆压低声音,点破核心:“是为了“魔障之地’的名额。
如今,先天文气被剥夺,靠才气和愿气合成文气又太慢,魔怪晶核能直补文气,自然人人青睐。一个魔障之地的进入名额,自然珍贵,三大学宫就靠眼下的交流会,来划分名额。”
薛向若有所思。
徐一帆道,“还有一层意思,我沧澜出了个文昌侯,隐为天下学宫之首。
江左学宫和剑南学宫未必不想通过这种交流模式,将沧澜学宫踩下去。
说到这文昌侯,我跟他的交情可不浅,算得上挚爱亲朋那一堆……”
徐一帆七折八绕,又绕出了文昌侯,明显是自擡身价。
薛向无语,只能连声说“失敬”。
此时擂分了胜负,沧澜天才白边军干净利落再胜一场,已连胜五局。
徐一帆介绍道:“此人乃渭水白家的天才,如今号称沧澜年轻一代第一人,却也名副其实。我看今日这头筹非他莫属。”
擂中央,余波尚未散尽。
白边军收剑入鞘,立在石正中,对着四方抱拳,“承让。”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刃,连问三声:“还有哪位朋友愿下场赐教?”
下一片死寂。
连胜五场的威压在那横着,没人想上去触这个霉头。
沧澜学宫这边已有欢呼声,士气如旱地拔葱般往上窜。
观礼席上,不少女儒生掩唇窃语,目光在白边军身上流转。
他这副卖相与实力,确实称得上沧澜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