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经周身浮起一层佛光,吞吐间将那些凌厉剑气尽数吸纳,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白边军心头一沉,知道拖下去必败无疑。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文气与金丹气机疯狂朝右手食指汇聚,擂四周的护阵感应到这股狂暴的力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三峰指!”
白边军含怒连点。
第一指裂空,第二指重若千钧,第三指落下,隐约有山河碎裂之声。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求的就是一击破防。
陈飞经终于擡眸。
他身后的虚空诡异地扭曲起来,佛光由虚转实,竟凭空现出一尊丈六金佛法相。
法相庄严,双目微闭,透着股万劫不灭的厚重。
“轰!”
三峰指结结实实地轰在金佛法相之上,发出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
金佛纹丝不动。
白边军只觉自己这一指像是撞在了天墙之上,那一层叠过一层的恐怖指劲,如同被折断的浪头,以更狂暴的势头原路反噬而回。
“哢嚓!”
骨裂声令人胆寒。
那一指之力尽数倒灌,白边军的食指以诡异的姿态扭曲、断裂,森森白骨刺破皮肉,鲜血溅得面尽是斑驳。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如断线纸鸢般飞出,重重砸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广场瞬间安静,紧接着,如潮水般的哗然声几乎掀翻了广场上空的流云。
谁都没想到,被视为“沧澜之星”的白边军,竟然败得如此干脆,如此惨烈。
陈飞经周身金佛法相悄然隐去。
他整理了一下不染尘埃的儒袍,面带慈悲笑意,朝着魏范一拱手,“承让。”
温和而谦卑的话语,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
魏范立在原处,面色铁青,却只能强压下满腔羞愤,咬牙吞下这记闷亏。
“输便是输。”
魏范急声喝道,“医官何在,还不擡下去救治。”
外圈,徐一帆对薛向传音道,“看明白了吧?江左的这帮孙子故意毁掉禁阵放人围观,就是早备好了陈飞经这记暗手,要在万众瞩目下让我沧澜学宫出个大丑。”
江左阵营,洪啸山志得意满,对着魏范拱手道:“魏宫观,承让了啊。
看来今次,是我江左赢了,哈哈……”
“啸山兄,别高兴得太早,不止你江左有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