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他们,是么?”裴液又微怔,“我没想到您了解得这么清楚。其中有一人正在追我,是个少年心性的男子,我是刚刚逃出来的。”
“你是说“尺笙’吧。”连玉辔微笑道,“尺笙和长笛都是骨脉龙裔,在此地正如鱼得水。他们都是烛世教主亲手养育,因此观念与常人有异。”
“……唔。”
“那么,不谈《西王母剑》了吗?”连玉辔忽然道。
裴液下意识摇头:“等我回来,再跟前辈谈论吧。”
“好。那我就不拦他了。”
“谁?”
姬满道:“走!”
连玉辔低头垂眸,把自己的剑经细细抚平,放在了一旁,与此同时,身后一道张扬的声音在林中飞速接近:“老头儿!原来窃图之人在你这儿!你敢窝藏囚犯,我要禀报先生治你的罪!”
“尺笙来了啊。”连玉辔虚弱笑笑,“把他带去给你南姐姐吧。别再让跑掉了。”
裴液手脚冰凉地转头,那眉飞色舞的男子正一只胳膊把自己吊在树上晃来晃去,宛如猿猴。裴液想要走,但天楼天地之锁已经令他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