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怔
“嗯。”连玉辔道,“在上面时,天山绝不乏慷慨赴死之士,都愿意投身玄圃,以身为墙。见了这诡恶之态,花苞里裹着同门的头颅,即便心里悚惧,仍敢奋剑向前,天山门人都有这种胆魄一一但若下来后不能一死了之,事情就容易不一样。”
连玉辔轻叹:“在下面枯耗寿命,与这些东西日夜为伍,举目不见亲友。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之后呢?即便天山之主,也未必能意志始终坚定。师祖曾经就……这也是没办法的法子。”裴液沉默片刻:“所以,所以您才靠钻研剑经……”
连玉辔点点头:“幸好,我修为浅,本来也坚持不了几年一一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他笑笑。
裴液沉默一会儿,他曾经想过天山有其秘辛,但没想过是这样一幅残酷的图景。
这些东西当然不能突破上去,这是比食武雪莲更直观、更危险的灾祸……念及此处,他实在难以蹉跎时间,越发急于找到群玉山。
他不知道瑶池和玄圃为何如此,但相信西庭主一定有解决的法子。
“前辈可知晓这是何处?我若要寻群玉山,该往何处而去?”
连玉辔看着他。
“……前辈?”
“你若问我,我希望你哪里也不要去。就在此处坐着好了。你我还可以谈论下一卷《西王母剑》。”裴液怔:“前辈,如今情势危急,我还是要先去做事。等到事定无虞,再来跟前辈讨教也不迟。”连玉辔轻叹一声:“这里是玄圃之门后,大约百丈不到。你已经走得很深了。若要寻群玉山,还要走得更深些,至于究竟在何处……那山无形无体,未显现时就不存在于世上,我也难以向你指明。你一定要离开的话,可以先去玄圃之门看一看,也许能明白一些事情。”
“这里是玄圃之门后?”裴液微愣,“前面不是玄圃吗?”
“外面只是透出去的侵染吧。也许已经很深了,我倒不太知晓。”连玉辔笑笑,“这里算是真正玄圃之内。我必须掌握玄圃内的天地,才能尽力给玄圃之门提供帮助。”
“……原来是这样。”
“嗯。”
“前辈为何让我别走一一烛世教现在正在此处,前辈知晓吗?”裴液道。
“知晓的。烛世教来这里约有百五十人,如今死了大概有一半,有三道紫衣,都在谒阙之境,还有一对龙裔兄妹。”连玉辔点点头。
“………他们来这里,但伤不到您。同样,您也无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