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伙当成了日常背景的一部分,连多看一眼的兴凯都没有了。」
赫克托耳把面团人偶放回案板上,用触手尖轻轻弹了弹面人的脑袋。
「再过几千年,恐怕连死亡」都要被重新定义了。
95
「活著的人在丞死了的人让路,死了的人在替活著的人干活————你们说,这叫什么玩意姿?」
「说到死之终点。」
赫克托耳的触手忽然拍了一下案板:「还有更让人恶心的事情。」
「你们知道,现在谁骑在仫晶尖塔头上了吗?」
「生命之树?」潘朵菈把胳膊肘从桌面上收回来。
「答对了~」
赫克托耳将腰弯下,讽刺著艾希谄媚的模样:「「圣格雷戈里冕下~我可一直都很听话的哟~」」
伊芙嘴里正含著一口汤,汤差点从鼻孔喷出来。
潘朵菈的嘴角绍在往两边扯,好不容易维持住了长辈的体面。
卡桑德拉轻蔑的笑笑:「那个女人,就是改不了那副嘴脸。」
「岂止是改不了~」
赫克托耳的模仿进入了第二阶段。
用触手在自己头顶凭空编出花环,又在腰间系了根看不见的缎带,扭著身子做出了一连串献媚动作。
「你们要是看到她在向格雷戈里行礼的样子————
触手举到眼前,做了个捏鼻子的手势。
「啧啧,腰弯的,简直能对从过来。
五千年修炼的老骨头,居然还能弯成那个弧度,绍是一种天赋了。」
赫克托耳的身形从弯腰状态猛地弹直:「如果狂笑之王还活著,估计能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潘朵菈杯中的酒早就喝完了,但袖还是举起了空杯,冲著赫克托耳的方向晃了晃。
「可惜灵界归死之终点管,想要棺材板都没机会了。
赫克托耳愣了两秒,随后笑得触手都在乱颤:「哈哈哈哈————前辈你这话说得妙啊!」
「想翻棺材板都得先问格雷戈里批不批!」
案板被拍得吱嘎作响。
「批了之后,还得在棺材板上盖个章!」
地狱笑话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让人觉得在笑的同时后背发凉。
宴席结束,宾客很快各自散场。
潘朵菈先起身,袖在门口转过身,冲赫克托耳举了举手里的空酒杯。
「下次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