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意识已经消散了,但祂在工匠迷宫里留丞罗恩的书——
「」
那本书的分量,在场的巫王都心知肚明。
「四个巫王,一个第二魔神,全部赌注压在同一人身上。」
潘朵菈敲了敲空酒杯。
「传出去的话,外界得说我们疯了。」
「我们本来就疯了。」赫克托耳的铃铛响了一丿:「不疯的话,怎么当巫王?」
边说著,祂又把案板上的面团人偶抄了起来。
从围裙口袋里又摸出一根银针,「噗」的一下扎了进去。
针扎的位置是面人的左脚。
「对了,说到某个混蛋————」
「你们知道祂最近为什么这么活跃吗?」
「为什么?」潘朵菈把空杯推到一边,胳膊肘搁上了桌面。
赫克托耳的身形凑矮了两寸,做出一副分享秘密的架势:「因为祂在外面吃了瘪。」
「大棋盘那边的高位文明战场,祂和另外几个超越者交手,输了。」
连萨尔卡多都把头从羊皮纸上抬了起来。
「输了?怎么输的?」
「细节我不清楚,超越者们的战场层级远远超出我的感知上限。
战场范围绍太宏大了,要不是我的权柄特殊,连窥探资格都没有。」
赫克托耳的触手在空中比划著名:「但结果很明确,祂在大棋盘的领地被压缩了将近三成。」
「所以祂急著回到物质宇宙来扩大影响力,找补回去。」
「修缮壁垒,是在渗透物质界的基底层规则。」
「安插不死者,是在蚕食物质界的人力资源和行政架构。」
「清算我的执政权,是在拔掉最碍眼的绊脚石。」
「这些操作串起来看,本质上都在干同一件事:用物质界的影响力,弥补在更高战场上的失利。」
祂把面团人偶举到眼前,和那张惨白的小脸对视了一秒。
「顺便还能扩充祂的不死者仓库。」
潘朵菈的眉毛拧了起来:「照你说的路数走下去,主世界迟早会变成祂的后花园。」
「已经在变了。」
赫克托耳的触手指向厨房墙壁外某个方向。
「你们去中竿之地走一圈就知道了。
满大街都是半透明的亡者在干活,活人和死人一起买菜、一起修路、一起排队。
那些凡人已经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