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两瓶。」
「您老倒真是老实不客气。」
——
萨尔卡多收起了羊皮纸,把毛笔别回腰际,没有任何告别语。
伊芙和卡桑德拉是最后走的。
黑发公主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赫克托耳已经开始清洗碗碟了,铃铛在仫声中发出沉闷的短促碰撞。
「祖爷爷————」
「嗯?」
「谢谢款待。」
「客气什么~下次早点来。」
伊芙笑了笑,拉著卡桑德拉的袖口走了。
门合上了。
厨房里只剩下赫克托耳和一堆待洗的锅碗瓢盆,宝库的员工们早就散了。
小丑独自站在灶台前,把面团人偶从案板上拿起来。
浑身扎满银针的惨白小人被翻了个身。
赫克托耳看了看它,把银针一根根地拔了出来。
第一根在脑袋上,第二根是胸口的;
第三根最深,狠狠插在屁眼正中心,还有第四根————
以及后来在讲地狱笑话的时候,陆续扎进去的另外七八根。
分布在面人的肩乡、手臂、膝盖、以及一个莫名其妙的位置(面人的后脑勺)
针全部拔完了,面团人偶恢复了刚捏好时的完整形态。
惨白色的小人站在赫克托耳的掌心上,一个针眼都没有。
赫克托耳把面人轻轻放到了窗台上。
「格雷戈里啊格雷戈里。」
祂的,音已经完全褪去了夸张和嘲弄:「你赢了这一毫,我认。」
「但别得意得太早。」
赫克托耳转过身。
围裙在转身动作中被甩起来,在腰间翻了半个面。
「uneployed&unspable(失业但不可阻挡)」的明黄色字迹,在翻面后变成了另外一行文字:
」theshowtgoon(演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