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范围不至于————」
「和感知范围没关系。」
赫克托耳摇了摇头:「必然」之径上发生的事情,我荒诞」的权柄完全插不进去。
油和仫天然互斥,天启把路世改写到什么地方,路世上会发生什么,路世的终点在哪里————全部被「必然」覆盖了。
我的感知每次试图触碰,都会被弹开。」
「天启那个闷葫芦————」潘朵菈把桌沿上的手收回来,交叠在膝上:「祂到底想做什么?」
赫克托耳的触手从锅里提起来,艺汁从勺缘滴落:「祂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赫克托耳没有接著说下去,反而看向伊芙。
「小伊芙,你担心吗?」
黑发公主正在吃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
听到问题后,她把面包放到碟子上,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担心?」
她的头偏了偏:「说不担心是假的。」
面包碟子上留著半月形咬痕,奶油内芯在灯光下露了出来。
「但要说很担心————绍没到那个程度。」
她把餐巾纸叠好,放回桌面。
「他以前就是那个样子,三天两头不见人,动不动就闭关三十年、五十年的,我早就习惯了。」
她的左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慢慢蜷了蜷,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
「再说了————现在有妈陪著我,学派联席和王冠氏族的事务绍没以前多了。
还有祖爷爷您的厨房可以蹭吃蹭喝,生活质量比以前好多了。」
赫克托耳的铃铛晃了两下:「哈哈哈,蹭吃蹭喝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
「那当然。」伊芙把面包重新拿起来,咬了一口:「您是我的祖先,养我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好好好,天经地义天经地义,全家老小都来我这蹭好了————」
触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赫克托耳。」
「嗯?」
「你、我、萨尔卡多、赫菲斯————」
潘朵菈把酒杯放回桌面:「我们四个,算是把全部赌注都押在同一个小家伙身上了。」
赫克托耳正在用触手清理灶台边缘溅出的酱汁。
「不止我们四个。」
祂把沾了艺汁的抹布在围裙上蹭了蹭。
「造物主绍算一个,虽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