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又看看他身旁的卢绘,尴尬地笑了笑:“我乱走的。”
谢还大同小异,只不过目光多在裴夏身后的冯天上停留了一下,“哦”了一声:“我乱停的。”谢还是卢家女婿,留着过夜也正常,保不齐还要在信阳多玩儿几天呢。
卢绘瞧见裴夏,眼神微异。
下午的茶会,她没有资格参加,只是最后收拾茶具的时候来瞧过一眼,但很快就又被父亲打发去陪谢还了。
她隐约猜想裴夏的身份特殊,但明面上,她还是只知道这是个与自己未来夫君同名的书生。月下偶遇,卢绘倒是贴心,原本靠着桥上栏杆,此时缓缓起身,对谢还柔声:“既然是谢大哥叙旧,我就不打搅了。”
不知为何,看她要离开,谢还伸手似是要搀扶,但被卢绘轻轻推开了。
二房小姐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扭捏之间,好像下身忍着疼。
“哇哦~”
裴夏鬼鬼祟祟地凑过来,撞了一下谢还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名门都是指婚,但没想到速通起来能这么快啊?”
谢还真是当了几年兵,大锅里头炖过了,不然还真听不懂裴夏这浑话。
哥们老脸一红:“说啥呢,她那是被打的。”
“啊?这你也下得去手?”
谢还无奈地解释道:“她爹不知怎的受了家法,家法棍虽然细小些,但一个读书人也受不了五十棍,她是自愿代父受刑,父女俩一人打了一半。”
下午卢象说给卢彦上家法,并非做戏。
施术鬼胎虽然不是卢彦干的,但豢养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鬼谷五绝,还花费大笔银钱雇凶杀人,最最最关键的是,还没杀掉!
老头子看他一眼都觉得窝囊,这顿棍子就是卢彦该的。
这么一说,裴夏肃然起敬:“这娇滴滴的屁股,挨了二十多棍还能花前月下呢?”
何止,人姑娘还能自己走回去!
谢还听着,也莞尔一笑:“卢姑娘确实是个妙人。”
这话听着,就跟当年在北师城的时候不是一个味道。
现在皮肤黑了,线条硬了,气泡也不夹了,脖子上那一道疤,看得裴夏都触目惊心。
谢三公子果真今非昔比。
谢还转过头看向侍立在桥下的冯夭:“你呢?这是……找了新欢?”
白天见到裴夏是在席间,下午茶会也没有机会私聊,这会儿终于能问问近况了。
裴夏摆手:“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