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再说了,咱们怎么带回去?”
“把他扛回府里?”
“那府里的人不都看见了?”
旁边,几个家丁对视一眼,全都不敢说话。
张令妆略一沉默,说:“不带回府里,我记得那边有个废弃渔屋,是以前打渔老人住的,后来老人走了,屋子一直空着,先把他安置在那里。”
“小姐!”
芝兰咬着牙,还在尽力劝说,“这人来历不明,怎么能就这么带回去!”
“芝兰。”
张令妆低声道,“这个人快死了,我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
这次。
芝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和张令妆一同长大,对自家小姐非常了解。
张令妆平日里温柔安静。
可一旦拿定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你去最近的镇上,买些伤药和金疮药,再买些干净的布。”
张令妆看向一个家丁,“不要让府里知道。”
那家丁略一犹豫,还是听从了吩咐,转身快步离去。
平时他们拿的赏钱,都是张令妆给的。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抗命的道理。
剩下的几个家丁,则是面面相觑间,在张令妆的眼神示意下,擡起那个年轻人,朝南边的废弃渔屋走去。
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
带着海草的腥味,带着岸上野花的甜香。
张令妆走在最前面,浅青色衣裙飞舞翻扬,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不知道,她救的人是谁。
她更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只知道。
如果她视而不见,这个人就会死。
而她做不到,看着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仅此而已。
废弃的渔屋,在望湖南边几百米。
屋子是用海边石头垒的。
屋顶铺着芦苇,哗啦漏着风。
渔屋里面,有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床铺。
上面堆着厚厚的灰尘。
张令妆让家丁清理了木板,又让人买了两床被子回来,把垂死的人放了上去。
“芝兰,帮我蘸点水。”
少女拿起一张画布,递给芝兰。
“小姐!”
芝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