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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们不敢再多说。
一个会水的家丁,当即脱了外衫,跳进海里,朝着那人游去。
离海的海水,看起来平静。
可其温度,却是冰冷刺骨。
家丁打着寒颤,捞着那人游回来:“小姐,人还活着!”
哗啦!
家丁浑身滴水,大口喘着粗气,把那人丢在海滩上。
张令妆先是看向家丁:“快擦干身子,穿上衣服!”
另外两个家丁,则是凑近那个“死人”,扒掉他身上的海草,蹲在身前仔细打量。
这确实是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还活着,但离死也不远了。
年轻男人的脸,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发紫,双眼紧闭,浑身散发着死气。
更触目惊心的是。
他的四肢,全都软塌无力,身上到处都是伤。
有刀伤,有钝器击打的淤青。
最严重的伤口,位于胸膛。
一道又深又长的裂口,从锁骨延伸到腰际,伤口边缘发白卷起,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胸骨。
“这是玄气轰击造成的伤口!”
芝兰只是扫了一眼,面色立时苍白如纸,“看这样子,出手的人很可能是神宫境!”
“小姐,咱们还是快走吧!”
她一把拉过张令妆,直接往回走去。
只是。
张令妆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垂死的人。
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迈开脚步。
张令妆清楚记得,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确实让人绝望。
她养过一只小狐狸。
十岁那年,它生病死了。
张令妆哭了很长时间,难过了很久。
眼前这个人,也快要死了。
其他的世家贵女,从小就被教导,不要多管闲事,不要招惹是非。
这个道理,张令妆自然也知道。
可是。
她还是蹲了下来,伸出纤白手指,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气息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但是,确实还没死。
“把他带回去。”
张令妆站起身来,声音平静。
“小姐!”
芝兰立时急了,“这怎么可以!”
“老爷知道了会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