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师父!师父!”王琦这会儿也慌了,赶紧跟着一起喊,他声音都有些抖了,“刚才都好好的呢!”“岳老!岳老!”方言用力晃了晃,结果岳美中的鼾声和痰音更大了。
一看情况不对劲,方言里面把人扶了起来。
“师父,哎哟……这……方主任这咋整?”王琦这个未来的国医大师浑身都抖得不像话了,汗水从头顶大颗大颗的往下流,很快领口都湿了一圈。
“别慌!去拿压舌板!没有就拿筷子!再拿个弯盘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把岳老的身体翻成侧卧位,头偏向一侧,解开领口和腰带,保持呼吸道通畅。“好好!马上!”王琦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过道里还能听到他喊护士的声音。
方言让一旁的安东帮忙扶着:
“过来扶着,记住,绝对不能平躺!平躺痰会呛进气管,直接窒息!”
安东点头,然后扶好。
方言已经拿出了自己的针来。
另外一边。
王琦和护士跑了进来,手忙脚乱地从推车里翻出压舌板和弯盘。
“来了来了!方主任!怎么弄?”王琦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头也不擡,手指飞快地撚开针包,抽出三根一寸半的毫针,酒精棉在指尖一擦而过:
“先催痰!压舌板给我!”
王琦连忙把压舌板递过去,手还在抖。
方言接过,左手掰开岳老的牙关,把压舌板稳稳压在舌根部,稍一用力往下按。
“呕”
岳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响,紧接着剧烈地呛咳起来,一大口黄绿色的浓痰带着腥臭味喷了出来,溅在弯盘里,足足有小半碗。
痰一出来,他胸口那拉风箱似的痰鸣音瞬间轻了大半,原本憋得发紫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再来一次!”方言没有停手,又按了两下,直到岳老再也吐不出东西,才用纱布擦了擦他的嘴角。他伸手搭在岳老的手腕上,脉象还是浮数,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虚浮无根了。
“好了,痰出来了,暂时死不了。”方言松了口气,把压舌板扔在弯盘里,拿起毫针,“安东,扶稳了,别让他动。”
话音未落,第一针已经扎进了人中穴,斜刺向上05寸,手指飞快地撚转,强刺激。
“人中醒神,内关宁心。”方言一边说,第二针已经扎进了左腕的内关穴,直刺1寸,撚转泻法。“涌泉引火归元,把浮上去的阳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