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第三针扎在脚心的涌泉穴,同样是强刺激。
三针下去,不到半分钟,岳老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动了!师父动了!”王琦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别吵!”方言头也不擡,又抽出两根针,“丰隆化痰,天突宣肺。”
两根针分别扎进小腿的丰隆穴和脖子上的天突穴,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五针扎完,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等着吧,五分钟之内醒。”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岳老平稳了许多的呼吸声。
王琦和护士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老人。
安东扶着岳老的肩膀,手心也全是汗。
就这么过了大概三分钟,安东看到岳老的眼皮动了动。
他立马说道:
“师父!岳老有反应了!”
话说完,就看到岳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茫然地看着周围,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方言和徒弟。“方……方言?你怎么来了?我在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透出一股迷茫感。“师父,您醒了。”王琦凑过去,轻声说道,“别说话,您现在还虚。”
“岳老,您在东直门医院,您刚才昏过去了!”方言对着岳美中说道。
岳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咳了起来。
王琦连忙递过一杯温水,方言赶忙说道:
“别,现在不能喝水,痰还没化干净,容易呛着。”
他转头对护士说:
“去药房拿一粒安宫牛黄丸,最好是犀牛角的,越快越好。”
“哦,好好!”护士连忙点头,方言在东直门医院也是挂职的,还是专家那种,以前开会方言也出席过,所以护士都认识他,他的话还是管用的。
说完过后护士立马就跑了出去。
就在这时候,安东突然大叫起来:
“诶,诶!师父,岳老又晕过去了!”
方言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就按在了岳老的颈动脉上。
脉搏细得像一根线,跳两下停一下,是典型的结代脉。
他一把掀开岳老的眼皮,瞳孔已经开始散大,面色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死灰色,嘴唇又开始发紫,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
“坏了!阳气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