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厨房里,聊出了个什么大结论来。
胡孚琛端着最后两道菜走进饭厅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没收住。
李可染第一个注意到了,捋着胡子笑道:
“小胡,你在厨房里捡着宝了?怎么乐成这样?”
胡孚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方大夫做的菜太好吃了,我没忍住,多尝了几口,实在太好吃了,要不是我已经答应钱老研究丹道,我都打算研究美食了,才知道一道菜还有那么多门道,简直就是一种科学。”
众人哄笑起来,感觉胡孚琛这人夸奖人都是一股学院派风格。
不过方言这时候听到他这说法,突然想到未来的一位美食家,叫做j显尔洛佩兹-奥特。这人出生在高知家庭,父母祖辈都是搞研究的。
他没有去搞研究,而是把烹饪变成各种公式化步骤,还出了一本书叫《料理实验室》,当然了在方言现在的水平看来,就是一套西餐制作标准化流程,中餐他还没玩明白,不过胡孚琛的说法很明显后面有人实践。
众人笑过之后,方言招呼到:
“来来来,都坐都坐,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方言端着碗在朱霖旁边坐下,招呼大家动筷子。
家里来这么一大帮的文学界大牛,还是相当少见的场景,小姨子在开饭前还把相机摸了出来,要给大家拍个照。
大家随意的坐着,冲着相机露出笑容,拍完照过后,这才开始吃饭。
饭桌上话题散开了,从丹道内视聊到了书画篆刻,又从书画聊到了各地小吃。启功说起天津的十八街麻花,臧克家接话聊起了山东的煎饼卷大葱,季羡林则念叨着上海的生煎包,引得洪丕谟连连点头。胡孚琛本来想接话,不过吃到菜过后,他就安静下来,忙不过来了,也就偶尔擡头看一眼大家。老年人们虽然吃着方言的饭菜很不错,但是依旧保持风度,一边吃一边聊,真正干饭的都是不开腔,闷头就吃的。
不过方言是家里的主人,当然是跑不掉要接话的。
各种天都得聊。
胡孚琛也发现了方言在饭桌上和在书房里、厨房里都不一样一一在书房里是冷静的分析者,在厨房里是耐心的解惑者,在饭桌上他给长辈倒酒、给媳妇夹菜,同时还要天南海北各行业的都聊,反正感觉他是什么都能聊上,不是那种很浅的半瓶子晃荡,是能够聊的比较深入的那种。
就比如聊起古董这块儿,方言就从古董本身聊到了历史上面的有名人物和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