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对当时各行业的影响,以及对后世这块儿的影响,都能给你讲个七七八八的,光是听方言在这里聊天,就是一种享受,这人脑子里的知识实在太多了。
他哪里知道,方言这完全就是两辈子的各种信息太多了,他脑子记忆力又好,现在属于是现场百家讲坛。
这会儿哪怕是一个文化行业里面的顶尖者,也被方言说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你是全国高考状元呢!真是厉害!”季羡林对着方言竖起大拇指。
刚才方言甚至能和他在印度研究方面聊一些东西出来,要知道季羡林可是这块儿的专家,方言聊的好多东西,他都感觉新奇,特别是对未来发展的预判。
这让季羡林感觉方言应该是看过不少这类文献,还思考过现在的印度才得出来的结论。
反正方言这个主家一顿饭算是给众人陪舒服了,大家吃的也爽,聊得也痛快。
酒过三巡,方言端起酒杯朝众人举了举:
“今天各位长辈、朋友赏光,来我这个小院聚一聚,我敬大家一杯。菜是家常菜,酒是普通酒,大家随意,吃好喝好。”
众人纷纷举杯。
海灯大师以茶代酒,微微颔首。
众人笑着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完过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收拾好了现场卫生后,洪丕谟又和胡孚琛聊了起来,刚才饭桌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摸清楚对方的态度了。
胡孚琛对洪丕谟研究二十年的事儿很好奇,而洪丕谟也想了解胡孚琛在这块儿方向。
毕竟钱老可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未来还有什么动向呢,万一真研究出点什么来,那估计应该是件很炸裂的事儿。
另外一边,吃了饭的老爷子们这会儿喝上茶后,也拿出了身上带来的东西。
毕竟不能空手来,方言给他们看过病,有人还啥都没表示呢。
特别是昨天来了没送出手的季羡林和金克木,两人这次都带好了东西。
算是都把自己收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
季羡林送的是一方端砚。
石质温润细腻,色泽深沉,砚面上隐隐有一层水波状的纹理,像是被岁月打磨过无数遍的老物件。砚的边缘刻着几个小字,笔画清瘦,像是某位前人的题记。
季羡林说道:
“这是我从一个老前辈手里接过来的。当年我在北大教书,这位老先生要离开bj,临行前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