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从哪里入手?”
方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炒好的肉片盛出来,锅里重新倒油,准备炒下一道菜。
油烟升腾起来,他眯了眯眼,才开口:
“我认为啊,还是洪先生说的那样,你先去练。”
“练什么?”胡孚琛问道。
方言说道:
“当然是系统性的。找个师父,最好是有名气的,练三个月,再回头看你那篇论文。”
“你不是在广州那边读研究生嘛,打听打听一定能够找到的,实在不行,我帮你问问,我在那边还认识些人。”
胡孚琛想了想,说道:
“好。我回去就找。”
方言把第二道菜下了锅,铲子在锅里翻了几下,忽然问了一句:
“你听过洪先生昨天的事吗?”
胡孚琛摇头:
“没有。他昨天怎么了?”
方言一边做菜,一边把昨天洪丕谟用颂钵、线香、药酒帮他入定的事儿说了一遍。
胡孚琛听完
“所以,”方言把菜盛出来,关了火,转过身看着胡孚琛,“洪先生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针对你。他是被吓过,怕你也走弯路。”
胡孚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他是怕我连“门’都没摸到,就开始画“房子’。”方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会总结。”
他重新开火,准备炒第三道菜。
油锅热起来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洪先生那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心不坏。你以后有机会多跟他聊聊,他练了二十年,肚子里有真东西。你那些公式算不出来的东西,他身体知道。”
胡孚琛站起身,走到灶边,看着方言熟练地翻勺,忽然说了一句:
“方大夫,您也是修炼的人。您觉得……我这种人,能练出来吗?”
方言笑着说道:
“说实话,我自己认为自己不是修炼的人,我之前学陈抟的蛰龙法,完全就是为了睡个好觉。”“后面因为金教授出现内视事情后,我才突然发现自己也能控梦,才知道这是内丹修行方法。”“到现在我都不认为自己是修炼的人,对于这个我现在的心态算是看的比较开,我相信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达到那个状态,所以也没强求,至于你说的能不能练出来,我认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你可是钱老都认可的人啊!我相信他的眼光。”
胡孚琛听到方言的回答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