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大姐出现在窗户边,问道:
“方言,空了没?菜备好了!”
方言闻言站起身说道:
“刚聊完。”
接着他对着众人说道:
“大家先聊,我去做几个菜。”
其他人纷纷答应。
胡孚琛这会儿却站起身,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还想跟您请教几个问题。”
方言一怔,他自然看得出胡孚琛的窘境。
书房的圆桌旁,洪丕谟、海灯大师、老范、袁青山四个实修派坐成一圈,说的都是“气感”“经络”“入定”这些他摸不着的东西。
他那套信息论和化学方程,在这里根本插不上话。
连请他来的李可染,也显然没法替他解围。
所以他说“还想请教几个问题”,不过是想找个阶,体面地离开那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场子。方言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跟我来。厨房里油烟大,不嫌弃就行。”
胡孚琛连忙摆手:
“不嫌弃不嫌弃。”他快步跟上方言,走出书房门时,甚至没敢回头看洪丕谟他们的眼神。两人直接出门。
胡孚琛紧绷的肩膀立马就松了几分。
来到厨房门口,大姐递给方言围裙。
方言系上围裙,洗了手,带着胡孚琛走了进去。
胡孚琛这才发现方言家厨房居然这么大。
果然是大户人家啊……
方言这会儿已经从案板上拿起一把切好的里脊肉,转头看了胡孚琛一眼:
“胡先生,你站着不累?那边有板凳,自己搬。”
胡孚琛连忙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厨房的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着方言忙活。
方言倒是真忙着做菜,一点没去找话题,他的动作很快。
热锅、倒油、下肉、翻炒,一气嗬成。
肉片在铁锅里发出“滋啦”的响声,葱姜蒜的香味瞬间炸开。
等到已经开始炒菜了,他才一边颠勺,一边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说吧,想问什么?”
胡孚琛愣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斟酌着开口:
“方大夫,您刚才拆解我论文的时候,说内丹部分“只能算假说,不能算结论’。我想问一一如果我想把这个“假说’往“结论’的方向推一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