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人从来没吃过糖,你给他写一篇《蔗糖的分子结构与味觉感知》,他看了能知道甜是什么味吗?”
“胡先生,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对。你能让钱老看中,肯定有过人之处。只是我这个老脑筋,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说到后面洪丕谟又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方言发现洪丕谟明显有点克制了。
这边的胡孚琛听完,确实连忙点头说道:
“洪先生说得对。我今天也在反思,缺了实修,很多东西确实隔了一层。”
“之前方大夫也说过这事儿,所以我打算后面找个师父,认认真真亲身的体验一下。”
季羡林在旁边打圆场:“好了好了,路子不同嘛。方大夫不是说了吗,一个从外面看,一个从里面看,合起来才全。慢慢来,不着急。”
洪丕谟听到这里,却没有完全就算了,他说道:
“修炼这块儿,也不是找个师父就能修明白的,不仅看天赋,也看缘分,胡先生比我年轻,应该也是相当聪明的一个人,我和方大夫昨天就讨论了修炼这事儿,当时因为我的疏忽差点酿成大错,胡先生要找师父,可以订要擦亮眼睛,找个懂行的,另外我觉得您这个是考逻辑,什么都往化学这块儿靠,万物都用化学解释,多少有点……有点狭隘了。”
洪丕谟这话一出,书房里的气氛微妙地紧了一下。
胡孚琛没有反驳,也没有尴尬,只是安静地听完了,然后点了点头:
“洪先生说得对。化学是我的底子,我习惯用它去理解世界,这确实是我的局限。”
没办法,没有实践就没有话语权。
谁叫人家是真实践过的呢?
洪丕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胡孚琛这副认真受教的模样,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了下来:“胡先生,我不是在挑你的毛病。我是觉得,你这个路子如果能加上体悟,那就更好了。光靠公式,你写出来的东西,我们自己人看不懂,西方人看了觉得是玄学,两头不讨好。”
方言这时候对着胡孚琛说道:
“洪先生说的“狭隘’,不是说你做错了,是说你这把尺子不够长。”
“化学这把尺子,量外丹够用,量内丹就不够了。内丹涉及到的东西,精气神、经络、内视,目前没有一套成熟的科学语言能精准描述。你硬要用化学去套,就像用英寸去量大海一一不是不能量,是量不全。”胡孚琛听到这里,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