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方言快速用自己的理解拆解了论文内容。
听得原本不太懂的几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胡孚琛却相当震惊,要知道刚才方言只看过一遍,而且是走马观花的那种速度,结果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讲解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没去翻阅论文。
更加让人感觉惊讶的是,方言的理解能力还有表达能力,都是相当出色的,一个听起来复杂的事情,他能用很短的话就讲明白,甚至还能针对每个人的理解能力来解释出对方能够理解的话。
这就很逆天了,但是更让胡孚琛感觉到惊讶的是,方言还能用自己里面的逻辑,现推一个出来,然后以此证明逻辑不完善的地方。
把论文里面可能出现的坑也讲了,非常全面客观且快速的分析了一遍。
讲完过后洪丕谟接过话茬说道:
“确实是非常新奇的研究方向,但是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自己的感觉,但是总觉得有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
洪丕谟是“修炼派”,他的核心信念是:
丹道必须实修实证,没有体悟的人没有资格谈论丹道。
他之前差点用外丹辅助法害了方言,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内丹修炼者不能混用外物”一但那是方法论的错误,不是方向的错误。
他认错认得很干脆。
而胡孚琛的做法,在洪丕谟看来,问题更大。
胡孚琛完全没有实修,却用科学公式去“翻译”丹道。
这就像一个人从来没下过水,却写了一篇《游泳力学分析》。
在洪丕谟眼里,这不是“研究”,是“纸上谈兵”,甚至是对丹道的“亵渎”
用一套完全不相关的话语体系去解构一个需要亲身体悟的东西,就很离谱。
“我说话有点直,胡先生还请不要见怪。”洪丕谟知道胡孚琛也是方言的客人,所以说话也比较客气。胡孚琛听到这里,他摆摆手,示意没事,让洪丕谟说下去。
洪丕谟得到回复后,也不怕得罪人了,说道:
“胡先生,方大夫刚才讲得清楚,我看明白了。胡先生这个路子……怎么说呢,确实新奇,想法也大胆。但我总觉得有点别扭。”他顿了顿,斟酌了下说道:
“丹道这个东西,我练了二十年,说不上多深,但好歹知道“气’是什么感觉。胡先生用公式来算,用熵来解释,听起来有道理,可我总觉得……隔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