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以身为炉,以心为火,以精燕为药。火候不到,丹药不成;火候过了,炉毁丹飞。这个道理,你懂吧?”
季羡林恍然点头。
“那外力辅助,颂钵定神、线香引神、药酒散执,是在帮火,还是在灭火?”
季羡林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帮火……吧?”
“是催火。”海灯大师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原本是小火慢炖,你偏要往里添一把干柴,火是大了,锅里的水也烧干了。方小友练了两年蛰龙法,心息已经渐趋平稳,真烝正在慢慢积累。洪居士这套东西一上去,等于在他那口锅底下猛添了一把火。”
他转头看向方言:
“你梦里出了冷汗,醒后一身透汗,这不是普通的汗,是“气不摄津’。元气被强行催动,收不住了,才会往外泄。你没有心慌、没有乏力、没有口干舌燥,说明底子厚,扛住了。换了旁人,这一下午折腾下来,少说也要虚三天。”
方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确实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听海灯大师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身汗不是普通的“热出汗虽然梦里面他什么都没做就被梦中人给骂出来了,但是在进入梦境之前,他可是一直都在运用陈抟睡功里面的心法的。
袁青山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对着老范问道:
“那方哥这算是……走火入魔了?”
老范听到后看向自己叔。
“不算。”海灯大师摇了摇头,“走火入魔,是火候彻底失控,真悉乱窜,神志昏乱。方小友只是被催了一把火,还没到失控的程度。当然了,这可能也和他本来就没有练的多深,梦里又突然醒悟过来有关系。”
“能在梦里把事情想明白,这种悟性已经接近陈抟梦中禅悟的境界了,方小友在智慧这方面确实让人望尘莫及。”
方言听到这里,赶紧摆摆手说道:
“大师就不要夸我了。”
他没说,可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梦里顶着一张自己脸的人说破的。
而这边洪丕谟坐在一旁,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大师,那除了伤元气,还有没有别的……隐患?”
海灯大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才说:
“洪居士,你研究这些东西二十年,应该比我清楚。外力催动,最伤的不是身,是心。”
洪丕谟的瞳孔微微一缩。
“修行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