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丕谟很快地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了,从他的视角里面肯定是不知道方言在梦里经历的事情的。
说的有些心有余悸,毕竟如果真因为他的疏忽出了事儿,那今天那乐子可就大了。
海灯大师也算是他的熟人了,所以洪丕谟说这事儿倒是也挺自然。
他的叙述就比较主观一些,加入了一些他当时的心理活动,还有方言出现那些生理现象的对应的想法。他毕竟在这一块的研究比较多,方言也听到了许多之前没有听过的说法,倒是感觉挺有趣。不过就因为他这个松弛的状态,反倒是让周围人觉得洪丕谟说的可能过于严重了。毕竞瞧着方言这状态,也不太像是有多后怕的样子。
反倒是像在听一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
海灯大师坐在一旁,完整听完后,进入了沉吟的状态里,好几秒都没有开口。洪丕谟倒是也挺习惯他这个方式,就安静地待在一旁,没有打扰。过了几秒后,海灯大师才看向方言,对着他问道:“方小友,你醒来过后,心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方言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只是想通了个道理。内外丹的功法不能掺在一起用,也没有怪罪洪先生的意海灯大师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是说你心里对这件事情的定义怎么样,我是说身体方面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说是感觉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方言皱起眉头,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没有。”
听到这里,海灯大师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说明没有铸成大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海灯大师这一声“阿弥陀佛”念完,正厅里的气氛才像是真正松了下来。
季羡林第一个忍不住,凑上前问:
“大师啊,您刚才问方言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这是什么讲究?不就是做了个梦、出了点汗吗?至于这么紧张?”
海灯大师看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
“季施主,内丹修炼,靠的是什么?”
“啊?”季羡林张张嘴,茫然道:
“不……不知道。”
他又不是修炼的人,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一旁的袁青山说道:
“靠自身精燕神,靠心息相依,靠水火既济。”
“对。”海灯大师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