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而现在,方言要教的人是谁?
一个是北大副校长、学部委员,一个是北大东语系泰斗。
这两位,是随便什么人能教的吗?
你听听,去教北大副校长,北大东语系泰斗,这话听着对吗?
能教他们的人,本身就得站在和他们平齐、甚至更高的位置上。
方言不设门槛,不是没有门槛。
是他根本不需要设。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代表了门槛。
破案了,是自己最开始相差了。
洪丕谟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对着季羡林和金克木说道:
“嗯……方大夫既然这么说,那季老、金老,您二位能学这个,自然是您二位的缘法,也是这份功法的福气。”
季羡林摆摆手,笑着说:
“小洪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们的福气?我们求着方大夫教,是我们沾光。”
金克木也跟着点头:
“就是。我活了六十七年,头一回听说睡觉还能练功。方大夫肯教,是我的造化。”
方言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擡手止住众人:
“几位别这么客气。我就是把自己练的法子说出来,能不能练成,看各人。金先生、季校长,您二位回去试试,有什么反应随时跟我说。”
他说着,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三张信纸,垫上复写纸后,提笔在上面写了起来。
这里面的其中两位可没有他的过目不忘,自然是要写下来才行了。
写完之后,他把上面张纸分别折好,递给金克木和季羡林:
“这是《蛰龙法》的口诀和要诀,我平时练的时候整理了一下,您二位拿回去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问我。”
金克木双手接过来,翻开看了看,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步都写得明明白白。他擡起头,看向方言,郑重地说了一句:
“好好好,方大夫,这份情,我记下了。”
季羡林也跟着接过,没有打开,直接贴身收好:
“回去我就试试。要是真能睡个好觉,我请方大夫全家去吃全聚德。”
众人都笑了。
季羡林和金克木今天两人准备的礼物都有些拿不出手了,他们都没说别的,已经默契的准备回去重新准备了。
今天这过来连吃带拿的,之前的礼物拿出来,他们自己都要骂自己的。
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