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又掏出一个小香炉。
接着是一个竹筒,里面打开后,是一把线香。
他掏出一根,然后拿着一个黄铜小香炉插在了上面。
那香凑近能闻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辛凉气味。
最后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拔开蜡封,一股醇厚的酒香混着药香飘了出来。
洪丕谟把三样东西在桌上一字排开。
金克木对着洪丕谟问道:
“你这是要做法?”
“不是,我做怎么法啊?”洪丕谟摇摇头。
“我今天来,是做了准备的。金老那天的奇遇,季老跟我说了个大概。我当时就在想,这种事,大概率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可以复现的,现在已经证明了这件事儿,但如果硬要“求’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人为地制造出类似的条件?”
方言微微挑眉,没有打断。
洪丕谟伸手指了指那只颂钵:
“先说这个。颂钵的声音,不是普通的声音。它的频率在人耳可听的范围内,但它的“泛音’也就是基频之上的高频谐波一能和人体的脑电波产生共振。西医里叫“脑波夹带’,咱们中医讲“声入心通’。”他顿了顿,又指了指那截墨色的线香:
“这个香,不是普通的香。配方是那位老道长传下来的,用了十几味药材,核心是三样,甘松、安息香、苏合香。这三样东西,单独用,都有开窍醒神的作用,合在一起,再加上其他辅料,效果是“通神而不散’,让人进入一种“清醒的恍惚’状态,类似于佛家说的“轻安’。”
最后他拿起那个小瓷瓶,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瓶壁上挂出细细的弧线。
“这个是药酒。”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郑重。
“不是市面上那种泡了人参枸杞的补酒。这个酒的底子是米酒,但不是普通的米酒。老道长用了一种特殊的发酵法,把药材的气和酒的气“酿’在一起,不是泡,是酿。”
“酿了十五年。”洪丕谟说,“从我认识老道长的第一年就开始酿了,一直到去年,才交了一些到我手里。”
“他有什么用呢?”方言问道。
“能够让人醉!”洪丕谟回应到。
…,”众人面面相觑。
方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大概已经知道洪丕谟想干什么了。
他应该是想让金克木喝醉,然后通过声音还有香来引导他进入一个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