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些想法。”洪丕谟点点头。
方言听到这里顿时就来了精神,感觉自己的系统已经饥渴难耐了。
他就现在就是自己摸索找不到办法,能够查到的办法,都太玄了,唯一能够用的内视,还必须躺着睡觉,如果洪丕谟还有更好的办法,还能被系统加持的话,那可就方便多了。
“说说看。”方言对着洪丕谟说道。
看着方言一副受教的模样,洪丕谟忍不住感慨,人家年纪轻轻有了这么大的成就,还能保持一颗求知心,可真不是一般人。
换成自己二十多有这个成就?
那简直不敢想得有多飘。
“哦,事情是这样……”洪丕谟一边说一边从身上往外掏东西。
一个黄铜色的小钵,巴掌大小,托在掌心沉甸甸的。
他接着又拿出一个小锤子,在上面轻轻敲了一下,一声悠长的嗡鸣在书房里荡开,一圈一圈往远处扩散“颂钵!”
这时候的季羡林已经认出来了。
他对着众人说道:
“这东西是公元前6世纪的古印度吠陀时期,出现了青铜制的碗状容器,最开始主要用于日常生活,到了公元7-8世纪的时候,就随佛教传入咱们的藏地,由于独特的泛音特性,被藏传佛教密宗纳入修行体系,用于辅助冥想和净化仪式,到了公元12世纪左右,在喜马拉雅地区这一圈,颂钵的制作工艺和使用方法趋于成熟,成为当地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地人以颂钵的声音作为对佛的供养,被认为是一种高级的供养方式。”
“大概是十几年前,有西方游客在尼泊尔发现了颂钵的声疗潜力,将其引入欧美,然后现在欧洲那边也在用来搞一些治疗失眠,调节压力的活。”
洪丕谟说:“对,还有很多用途,特别是修行方面,这是我xz当兵回来的朋友送的,是一只老钵,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他把颂钵放在桌上,方言也凑了过去。
对于这种宗教器具,特别是密宗的,方言一直都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当然了,光是一个颂钵这种金属器具,方言还是没问题的。
他注意力转移到那个敲击用的锤子上,仔细辨认后确认是木质的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洪先生是打算用音疗的办法,来让金教授进入状态?”方言对着洪丕谟问道。
洪丕谟说道:
“也不全是,您等等……”
说着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