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界现在可以说是无人不知啊。”
“我前段时间也做过您公布的那个荧光经络显影实验!实在是厉害!居然真可以用这么简单的办法就做到让西医都不承认的经络和穴位就现形出来。”
“还让诺贝尔奖都提名!真是……”
“对了,还有您去年把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的晚期病人治愈的事儿,当时我们医院那边好多人都在说这个,连美国那边都来了好几趟找您……”
洪丕谟显得有点激动,一副见到偶像的表情。
“哎呀,洪先生言重了!”
方言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位最开始还有点世外高人的样子,现在有点破功了。
方言想到这里,握着洪丕谟的手,微微加了几分力,笑着说:
“洪先生太客气了。您在中医临床和佛道养生方面的研究,我在京城也早有耳闻。今天您能来,是我的荣幸。”
洪丕谟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显然没想到,方言居然知道他的底细。
“方大夫听说过我?”洪丕谟,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听说过。”方言点头,“上海廖慕韩先生的高足,中医临床功底深厚,同时对佛道内观之学有独到研究。季校长跟我提起您的时候,我就说,这位洪先生,恐怕比我们这些成天泡在病房里的人,更懂内视是怎么回事。”
洪丕谟闻言,脸上诧异消退,刚才季羡林可就说了这些,而且他本来就是被叫过来研究内视的,所以认为方言无非就是客套的说法。
于是他说道:
“方大夫这话,我可不敢当。内视这件事,我研究了十几年,翻遍了佛道两家的典籍,也拜访过不少有实修经验的僧人道士,可说到底,我自己没有亲身体验过。不像您,能让金先生在针灸之后亲见经络,这份本事,才是真东西。”
“我也是抱着学习的态度过来的。”
方言笑着说道:
“洪先生,金先生那件事,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实不相瞒前几天我也一直在和身边的人找寻各种典籍中的内视记录,最后得出点看法,我们认为,上次内视是金先生他自己六十七年心无旁骛,定功已经在了,我的针不过是碰巧推了一把。就像一扇门,本来就没锁严实,我轻轻碰了一下,门自己开了。真要说本事,那是金先生自己的本事。”
洪丕谟听完,微微一愣:
“方大夫这话,说得实在。我在书里读到的那些内观案例,不管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