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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众人突然听到方言开口。
于是纷纷看向他。
只见方言他转头看向护士,说道:
“这样,不用紫草油了,啥也不加直接放一边,去食堂拿一斤纯芝麻油,要新榨的、没有任何添加的那种,别用库房里放了半年的陈油,直接送到中药房去。”
“啊?”护士一脸懵逼。
“快去,后面的我会给中药房打电话吩咐。”方言催促道。
“哦哦!”护士赶忙点头,然后跑去食堂去了。
“你打算干啥?”方药中有些不理解地看向方言。
方言说道:
“我们班的雷莲家里的方子。”
方药中也是懵了,他都没想起雷莲这个学生。
方言这时候说道:
“是拿30克黄柏,让药房用铜碾子碾成极细的粉,过120目筛,一点粗渣都不能留。把黄柏粉倒进麻油里,用瓷碗装着,隔水蒸,武火二十分钟,放凉到和体温差不多再用。蒸的时候别盖盖子,让水汽跑出去,不然油会变稀。这个黄柏油是好东西,黄柏清热燥湿、解毒敛疮,性子比紫草平和十倍,而且纯麻油是天生的皮肤保护剂,没有任何刺激性,敷在创面上既能保湿,又能隔绝细菌,揭纱布的时候绝对不会粘肉芽。”“雷莲爷爷在游方的时候,在乡下遇到所有外用药都过敏的烧烫伤病人,就是用纯黄柏油治好的。”“这个法子看着简单,却是最稳妥的,比任何复杂的药膏都管用。”
说着方言就去打电话去了。
方药中听到方言在电话里对着药房一个劲叮嘱,各种细节都有,听着就感觉挺靠谱的。
打完了电话过后,西医已经凑了过来,对着方言问道:
“方大夫,这次这个,确定这个有用?”
方言摇了摇头:
“不敢说百分之百,但这是目前最稳妥、最不会出错的办法。”
他指着病房的方向,给两人解释:
“她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缺药’,是“不能用药’。免疫系统已经彻底乱了,任何带点偏性的药物,哪怕是再温和的中药,都可能被当成敌人攻击,反而加重皮肤溃烂。”
反正这事儿就是输液搞出来的,西医听到这里,也有知道自己要放言打包票就是挨骂的举动,只好点点头。
方言看到他这样子,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道:
“不过我认为成功率还是很高的,纯麻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