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芝麻榨的油,人天天都能吃的东西,没有任何药性,也没有任何刺激性。它敷在创面上,就是一层物理保护膜,把空气里的细菌隔开,不让创面继续干燥开裂。”
“黄柏也是一样,虽然能清热燥湿,但它的性子是“敛’不是“攻’,而且磨成极细的粉混在麻油里,浓度极低,只会慢慢渗进创面,不会刺激皮肤。雷莲爷爷当年治的那个病人,比她还严重,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烧伤,对凡士林、磺胺、所有抗生素软膏都过敏,就是靠这个黄柏油,敷了三个月,最后连疤都没留多少。”
旁边的方药中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对!我怎么把这个茬忘了!越是这种百药不耐的情况,越不能搞复杂,越简单越安全。以前我也用麻油给烧烫伤病人润过创面,但从来没想过加黄柏粉,还是你想得细。”
西医医生听到这里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又要用什么特殊的药呢,没想到就是食堂里的香油。那这个要是再过敏怎么办?”
“不可能。”方言斩钉截铁地说,“除非她连芝麻都过敏,但这种概率比中彩票还低。真要是连纯麻油都过敏,那我们就只能用生理盐水湿敷了,那效果就差远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大家也就只有等着接下来的药到了。
接下来到的是内服的药。
因为是方言吩咐的抓紧时间,中药房的动作相当快,熬好过后立马就弄上来了。
“现在喂,还是等外敷过后再喂?”方药中对着方言问道。
西医也说道:
“需不需要做一下测试?别进去也过敏可就完”
方药中听到这话也赶忙说道:
“你说得对,内服必须更小心,绝对不能直接灌。”
方言点头,伸手接过护士手里的药碗,凑到鼻尖闻了闻,用手沾了一点尝了尝温度:
“嗯,药熬得刚好,不浓不稀,温度也合适。”
他转头对着护士吩咐:
“这样,去拿一根无菌棉签,蘸一点药汁,轻轻涂在她下唇内侧黏膜上,就涂一点点,别弄多了。等十五分钟,要是没有红肿、起泡、发痒,再开始喂。”
护士点头答应下来。
众人看着护士走了进去,都忐忑地等着结果。
“内服比外用安全得多,你们不用太紧张。”方言看着一脸紧张的西医和方药中,解释道,“外用药是直接接触破损的皮肤,免疫系统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