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有时候,病人自己的意志,比什么药都管用。”男人听完,嘴唇哆嗦了半天,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方言和方药中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大夫,谢谢你们!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们砸锅卖铁都愿意!”
两人赶紧上去搀扶住了他。
对着他又是一顿安慰。
男人又点了点头,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妻子,走到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坐下,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
那个和患者一起输液的女孩也红着眼圈,在旁边小声安慰着他们。
安东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会儿感觉要是自己,怕是也会舍得拿出犀角救人了。刚想着索菲亚就上来了,他对着方言说道:
“师父,已经拿给中药房了,我看着他们开始磨了,称了一下说三天量的话,是还能有剩的。”方言点点头,知道估计剩也剩不了多少了,也不纠结这个,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里面测试已经到点了,不知道患者能不能用。
刚想着门就被推开了。
护士半个身子探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光看这个表情,方言和方药中两人心里就咯噔一下。护士还算是聪明,走过来后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走廊尽头的家属听见,她快速且小声地说道:“方教授,不行……耳后那块红了一片,还起了三个针尖大的小疹子。我揭纱布的时候特别轻,一点都没蹭到,就是自己红起来的。”
…”方药中没有说话,脸色很难看,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
他过了几秒才对着方言说道:
“紫草油都能过敏?我干了四十年外科,还是头一回见!”
“意料之中。”方言点点头,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她的免疫系统已经被药毒彻底打疯了,现在连自己的皮肤都认不出来,更别说外来的药物了。紫草虽然温和,但毕竞有凉血解毒的偏性,对别人是药,对她现在的体质,就可能是刺激。”
一旁的西医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凑上来脸色难看地问道:
“那……那现在咋弄?”
“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视线来回在方言和方药中面前扫。
“我想………”方药中这会儿也头皮发麻,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方言这会也皱起眉头,脑子里快速地过着各种古籍的信息。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雷莲爷爷,那个陕西游方医生写的医案里记录的一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