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说道:
“行了,你也不要自责了,能够明白就好了。”
说着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口,护士过来报告:
“武火熬的紫草油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马上上药吗?”
“先别急。”方药中立刻擡手拦住,“拿一块最小的无菌纱布,蘸一点紫草油,先在她耳后那块没破的皮肤上试敷十分钟。”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记住,是“敷’,不是“擦’。轻轻贴上去就行,一点力气都不能用。十分钟后揭下来看看,要是没有发红、起疹子,再往身上用。”
“虽然紫草油性子温和,几乎没人过敏,但她现在全身黏膜都烂了,皮肤比纸还脆,一丁点刺激都受不住。小心驶得万年船。”
护士连忙点头:“好的方教授,我马上就去!”
因为是女患者,这会儿也有专门的护士可以操作,所以方言他们都在门外等待起来。
同时在护士站打了个电话给中药房那边,让他们准备接手索菲亚带过去的犀角,然后熬药出来。打完了电话,患者家属和朋友凑过来,也不知道该问方言还是问方药中,只能在他们两个人面前问道:“大夫,有把握没?”
问话的应该是患者的父亲,看起来有些干瘦,戴着眼镜有点像是个中学或者高中的老师。
他身后的女人已经哭成了泪人,靠在旁边那个和患者一起输液的女孩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连哭声都不敢太大,怕吵到里面的病人。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应该是也没怎么休息好。
这个闺女明显是家里比较看重的,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家庭出来的。
方言和方药中对视一眼。
最后还是方言这个主任选择来回答他的问题:
“同志,我跟您说实话,这个病确实很重,是我们医生最头疼的急重症之一。但是您放心,我们已经用上了所有能用的办法,最好的药、最对症的方子,我们科室会盯着这个病人,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里面的护士都是我们科最有经验的,处理这种创面比谁都细心。中药已经在熬了,等会儿就给她用上,还有通腑泻热的灌肠,今天下午就能做。只要她能扛过前三天,体温能降下来,大便能通下来,就有希旁边的方药中也点了点头,拍了拍男人的胳膊,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
“同志,你女儿年轻,底子好,求生意志也强,这就是最大的优势。我们医生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你们家属也要有信心,多跟她说说话,给她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