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刚想说有这个可能,但是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
他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如果是什么罕见病,那么他应该是听过的,毕竟大学那会儿他就喜欢找全世界少见的病来看,至少他的记忆中,国内应该是没有这种首次发现的病的记忆的。
或许是自己出现导致了蝴蝶效应?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然后他又否定了,如果是这样,那蝴蝶效应也太邪门了。
或许是进入了某个死胡同里了。
他开始思考,是否有什么1979年国内还没检测方法,但是已经新出现的病?
第一个从他脑海里蹦出来的就是大名鼎鼎的hiv。
但是他马上又否定了,首先人家一家人在国内大西北,根本没可能接触到病毒。
而且检查报告上也可以看得出来。
如果有问题,血常规必然出现淋巴细胞进行性减少,cd4+t淋巴细胞计数显著下降,这是hiv感染的核心标志,哪怕是急性期也能查到淋巴细胞分类异常,绝不可能血常规全正常。
而且如果出现他们这种神经受累的艾滋病患者,脑脊液必然会有淋巴细胞增多、蛋白升高等炎症表现,绝不会是现在结果的脑脊液检查全阴性。
此外就更别说,艾滋病患者会出现持续发热、血沉增快、免疫指标全面异常,而这夫妻二人连腹泻都没有发热,全程没有持续发热、体重骤降、盗汗等艾滋病的标志性消耗表现,所以就完全不符。那会是什么呢?
前驱无菌性腹泻、夫妻先后同发、新生儿同感染源夭折、急性进展的肌肉僵直痉挛、神志全程清醒、常规检查全阴性、最终死于呼吸肌麻痹。
还有天工针全程毫无反应。
“我想去打个电话。”方言沉吟了好一会儿,最终对着曾立说出了这话。
他也没辙了,只能找外援了。
“好,没问题,是打哪个地方的?我去安排。”曾立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想了下,说道:
“中央医疗保健组。”
“啊?”倒是曾立愣住了。
那地方是随便能打的?
方言看到曾立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解释道:
“我师父焦树德是保健组的中医组长,我有些想法想找他论证一下。”
听到这里曾立才反应过来,好嘛,这真是通了天的关系户了。
他立马答应,安排这边护士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