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方言一起出门去准备通话了。
等到方言换好了衣服过后,曾立带着他回到了办公室。
电话已经准备好了,其他人也一起回来了,就等着方言打电话找支援了。
电话接通后,焦老那边问道:
“方言呐?”
“师父,是我。”方言回应道。
焦树德问道:
“怎么是空军总院接过来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有个会诊,刚给病人看完,现在遇到点问题,想请教一下您……”方言在电话里说道。
老焦同志听到这徒弟请教,直接乐了,这还是拜师这么久时间第二次找他,上次还是在民族饭店给人做指甲盖的手术。
“说说看。”他也没调侃,直接了当的说道。
接下来方言就把病人的情况快速的说了一遍,然后把西医遇到的情况,还有自己的疑惑也说了。包括了华家天工针失效的事儿。
老焦是中医当然知道华家天工针的大名,听到失效他还愣了一下。
方言说完后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过了十几秒都没说话,方言以为他掉线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师父?还在听吗?”
这会儿电话里才传来老焦的声音:
“………我去找其他人问问吧,你说的这个,我也没见过。”
很显然他也被这个病给难住了。
“好!那我等您消息。”方言也没多说,寒暄了两句后就挂了电话。
“没问出来?”一旁的曾立看到方言挂了电话,就立马问道。
方言摇摇头。
然后又说道:
“曾院,这边能连到广州那边吗?”
“广州?”曾立一愣。
“能倒是……能。”他说道。
“那麻烦帮我接一下广州中医药大学,找邓铁涛教授。”方言对着曾立说道。
曾立听完说道:
“行,给我二十分钟。”
接着他就拿起电话,开始想办法转接过去了。
方言在一旁,这会儿孔裴江终于凑了过来,对着方言问道:
“刚才听你说,什么病气什么……是什么意思?”
方言看向他说道:
“简单说就是病人很严重,看起来是外邪在体内作怪,但是实际上这个外邪又不是太厉害的样子。”孔裴江听到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